模样。元驹站在她身侧,将她递过来的盘子擦干,收到橱柜里。
跑跑真的长得好快,简直和汪清雨初次见到它时判若两“狗”。现在这小萨摩耶已初具成年犬的体态,当它狂奔而来扑到汪清雨身上撒娇的时候,几乎能把她撞倒。每每看着这已经不小的小家伙偎在她脚边打瞌睡的时候,汪清雨心头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慈母情怀。
洗盘子这类的家务,是她当初学做饭的时候顺带着学会的。以往觉得不屑一顾的技能,现在看来却弥足珍贵――因为和元驹一起做家务,会让她产生已婚的妄想,这可真是难以启齿。
当第一个盘子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在水池里摔得四分五裂的时候,正是元驹说出“还有一个月我就会出国深造”之后。跑跑听到刺耳的声音,覆满蓬松毛发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
“你要去多久?”
“很多年。”
汪清雨一时间痛恨起他的冷静来。更痛恨他直到现在才把这个决定告诉她。
早在很久之前,元驹就在为此努力。全校数不尽的莘莘学子,只有最优秀的前十位能获得申请这个留学的机会。在旁人眼里,能得到这个机会,就等同于坐上了神坛,但汪清雨知道,这个神坛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登上的。只有付出过同等重量的努力的人,才能有此殊荣。
虽说一直知道这个已成为传统的规定,但以往在汪清雨的世界里,这根本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现在突然得知元驹要因此离去,她有种被夺去和侵略了什么似的恼火感。
可还是气到想呕血,却连发脾气的对象也没有。突然要让大脑处理这条重大的信息,她简直缓不过来,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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