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以后终将不属于我,那我是不是至少可以讨点利息?
这样想着,柏里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覆在女生身上,托起她的下巴,轻柔地吻上她的嘴唇。
窗外夜色深沉。
而汪清雨,正做着美好恬静的梦。梦里春日依旧,并非初夏的光景,花树繁盛,压得枝头沉沉垂下。阳光娇媚地笼罩一切,她安睡在繁花之下,绿草之上,微风拂面,让人昏昏欲醉。
十指轻轻伸展开,就可以触到一双温软的大手,清晰地感受着肌肤交错滑过的触感;缓缓睁开双眼,画面似乎在微风的波浪中轻柔晃动着,但依然可以辨别出那熟悉的面孔:会让人联想到黑夜繁星的双眸,慵懒地半眯着;薄而直挺的鼻梁下,双唇是冷漠寡情的那种类型。虽然刻薄得不肯露出微笑,但她就是知道其中的温柔。
他们相对躺卧在一片云霞织就的灿烂中,额头几乎抵在一起,心如止水。
「汪清雨,我要带你走……」他并未开口,但汪清雨却能在心底听到他的声音。
花瓣兜头兜脸地落下来,汪清雨的脸上痒痒的,但是她懒得用手去拂。
「不论你去哪里,都一定带上我吧。」
她在睡梦中嘴角都噙着笑。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求之既得,以为能夜夜安睡,却又被告知对方即将远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在得知元驹将在六月末出国深造的那天,阳光如同融化的黄金,空气干燥到让人气闷。
头发又长长了些,柔顺地垂在颈侧。站在水池旁专心刷洗盘子的汪清雨,腰上围着围裙,完全一副乖乖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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