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子。
“曾老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來,吃菜吃菜!”“张大老板不用客气,我敬您……”司潇微笑着举杯,回应她的是老人慈祥的笑容。
可是在两人的眼底,却有着极其相似的一抹凄凉和苦涩。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在城中鼎鼎有名的“端玉楼”的三楼包间窗口,张禹亭看着楼下坐进轿子的女子,有一滴泪缓缓滑落。
轻轻向身后的伙计挥手:“回头捐款的时候,在曾老板的名下写一百万,不够的就从我这里支!”
丫头,我老了,如果有一天你坐上我这个位子,记得为我们商人多说说话。
到家还有一段路,司潇喊了停轿,想安静的走走。
出了轿,冰冷的空气冻得她猛一个激灵,想到一个词叫“清寒之气”,沒想到这冷透了,倒让人觉得夜色分外清明。
已经很晚了,路上很少行人,一个人走在纯黑的天幕下,就会感到自己很渺小。
上帝让我们來到这个世间,难道就只是为了经历从生到死的轮回。
我们必须得做些什么?一定可以做些什么?
就算,只是为了证明,我曾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