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來此地时间短,根基浅底子薄,一时半会从账上也拿不出多少,人家捐是人家的,咱们得量力而为,沒得摆花架子做什么?”
“听曾老板的意思,是不想答应了!”“捐银子是好事我答应,不过一百万两那么多我是拿不出來,这样,打个对折,五十万,也就算是尽心了,,至于那位女东家的事情,张大老板,恕我直言,恐怕合作是假,要我分利与她是真吧……”
老人端酒的手有一丝颤抖,大概沒料到司潇会说的如此直白,嘴唇动了动却沒说出话來。
“我是个女人家,经营这份家业不容易!”司潇的语气突然染上几分哀伤,仰头喝干一杯酒道:“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是拼死拼活才有今天的,是不是,张大老板!”
一句话把老人说的脸色顿时颓然不少,勉强笑了笑无言以对,司潇却沒注意到老人神情的变化,往后靠在椅背上,仿佛是在跟自己说话:
“这个世上有两种人最有钱,一种是商,还有一种,是官,可从來只有骂商人坐地得利,不劳而获的,为什么?为什么商人就得活的这么委屈!”
“官是官,咱们可是民!”老人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沧桑,司潇却猛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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