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松江这些年,从來只听人提起过这位传奇似的张禹亭张大老板,生意上虽也有些往來,却从沒见过真人,只知道他十四岁就开店经商,一生中大起大落风风雨雨无数,到了这个岁数,也无怪众人恭敬称呼一声张大老板。
坐在桌边的老人听到门响,早已站起來拱手,司潇笑着还礼,一边已感到老人身上那种无形的威严。
推杯换盏半天,客套礼数许久,司潇终于从老人的话里听出一点端倪,心里咯噔就沉了一下。
“敢问张大老板,这位女东家叫什么名字!”
“哦,听说是姓钱,叫司月,倒是跟曾老板的名字挺像啊!”
“像,是挺像哦!”司潇本以为自己会震惊,会痛心,会愤怒,最起码也会变一变脸色。
谁料什么都沒有,自己笑的风轻云淡如落花无声,仿佛这个人真的和自己只是名字相像,再无半分瓜葛。
姓钱,司月,你倒把自己那个爹记得蛮牢的,比我这个十年的姐姐牢。
“张大老板您不用说下去了,我都明白了!”“哦,曾老板倒明白了!”“本來么,赈济灾民这样的大好事,就是道台大人不说,我也愿意尽心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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