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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就是草包,到了现在柳耀宗也不知道他惹了多大的麻烦,反而把黯唯的话当垂死挣扎、装腔作势,哈哈一笑:
“都是死人了,小美人你还护着他做什?还不如跟着柳爷逍遥快活,来人,把她给柳爷绑回去!”
就在柳耀宗手底下人同样从刚才的慌乱中走出来,不屑一笑从腰间解开绳子时,却见一黑影踏水而来,眨眼便来到众人眼前,赫然就是白汜。
白汜这才发现这俩人竟然是昨在君来楼见到的夫妻俩人,而柳耀宗也认出了白汜,误认为白汜和自己一般,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阴阳怪气的说:
“我听说白公子洁身自好的很,此事白公子还是莫要管了好。”说着瞥了眼手下人,示意他们随时动手。
白汜深知柳耀宗的纨绔,让黯唯跟着柳耀宗就这么走了,定是害了黯唯。这事他若不曾遇见就罢了,遇见了定要管上一管,何况这二人还是他君来楼的客人。
遂白汜不动声色的把黯唯护在身后,对柳耀宗一抱拳:
“柳公子,这二人乃是我白汜友人,此事就此打住,我便权当柳公子开了个玩笑,如何?”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柳耀宗怎能甘心,刚想开口让白汜哪凉快往哪呆着去,旁边一贼眉鼠眼的瘦小下人立刻凑到柳耀宗跟前,耳语了几句。柳耀宗不甘心的看了黯唯一眼,恼怒白汜坏了自己好事,踹了在自己跟前摆好架势,随时准备往前冲的下人一脚:
“还摆什么摆,白公子既然都发话了还不快滚!滚滚滚!”
说着也不管平常礼节如何,悻悻的带着一群喽罗离开,边走边低声咒骂坏自己好事的白汜,方才那贼眉鼠眼的下人不住符合。
待完全看不见柳耀宗等的身影,黯唯紧绷着的弦骤然放松:
“小女子谢过这位公子救命大恩,来日公子若有所求,定竭尽全力不敢懈怠。”
白汜一句“无碍”还未说出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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