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汜独好兀自雨中撑叶轻舟,燃一炉小酒,迎风雨飘摇游湖。新雨既过,天近晌午,白汜便要船家寻个岸口靠岸。
雨虽过,雾却未息,隔水也只能看到浓浓烟雾柳色。白汜于船头负手而立,正心旷神怡间,却听岸上一女子放声啼哭,隐约看见一抹青绿色于一群粗衣间挣扎哭喊。白汜忙令船家停船靠岸。
即便白汜行动再迅捷,也是晚了一步。
就在简池被大刀砍伤的同时,一闷棍正打中简池的颈部。黯唯只觉得护着自己的手一松,简池便从自己背上滚了下去。黯唯回头时简池已然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黯唯抱起简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住的晃动简池的身子哭喊。这些下人看着二人如此模样,都不敢上前,砍向简池和那个最后给了简池一闷棍的人吓得把手里的物件急忙丢在地上。
这时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船朝这边来了,这些下人就要四处逃散,生怕惹上了人命官司。柳耀宗虽说平时强抢民女的事做多了,可从没见过这场面,听人说怕是死了时,腿就软了。
即便是腿软了,还不忘黯唯这个小美人。一看手下人要跑,打着哆嗦强装出盛气凌人的模样:
“慌什么慌!我柳家是南界大户,就算今天死的是天王老子我柳家也摆的平!谁把这小美人给我抓回府,柳爷赏他金子!柳爷赏他金子!金子!”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听说有金子,就有人动摇了,天塌下来有他柳家顶着,自己不过就是给人打杂跑腿的,怕个球?干了!
黯唯逐渐恢复过来,止住哭泣。知晓自己的挣扎反抗无用,面对折回来的下人,索性放弃了反抗。将简池的慢慢的放回地上,起身愤怒且的盯着柳耀宗:
“他若死了,我定要你整个柳家九族为他陪葬!男子世代为奴,女子永世沦妓!”
白汜赶到时,正看见被血染了半袭绿衣,甚为凄美的女子似乎是宣判般说出这番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