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黯唯低身去背简池,急忙要从黯唯手里接过简池,被黯唯婉拒。
只见黯唯吃力的把简池全身重心移在自己肩部和手上,左手紧紧拉着简池绕过自己颈脖、耷拉在前边的左手,右手绕过简池的背部使劲托着简池,贝唇紧咬着下颚吃力的往君来楼的方向走:
“公子若真有心,还请帮小女子请个郎中到君来楼。”
白汜虽应下来,但担心柳耀宗一等去而复返,一直陪黯唯到人群密集的地方才去医馆。黯唯也不知道她浑浑噩噩的走了多久,不顾背上的简池血染了自己衣物,也不管一路多少侧目私语。
一直走到君来楼门前,何采倾看见黯唯吃力的背着简池,身上也不知是谁的血,慌里慌张的让小二把简池接过时,黯唯才对何采倾苍白一笑,倒在门前。
白汜也正好带着郎中仓皇赶到。何采倾急忙领着郎中上楼。天字房内,黯唯与简池二人并排躺在榻上,不同的是黯唯是仰卧,而简池则是俯卧。
郎中看着面色同样苍白的两个人,放下药箱一时不知该先救哪个才好。白汜看郎中不知该从谁先下手,指着外侧的简池:
“这位夫人无碍,怕是因为受了刺激加上体力透支才昏迷了过去,他却受了重伤,先救他。”
郎中唯唯诺诺的放下药箱,一层一层小心的脱去简池被血染透的衣衫。隔着两层衣物就已经可以模糊看到皮开肉绽间的森森白骨。
这郎中一辈子也没见过几次这么重的伤势,不免有些惊骇。加之简池失血过多,心里叹息两声,这人怕是活不成了。饶是如此,还是小心的褪下下一层衣物,然,在露出简池仅剩的贴身的亵衣时,突然惊在当场,同时大惊失色的还有留在房内的白汜。
只见这郎中突然起身提起药箱就要走,白汜急忙拦下。郎中见状对面色肃穆的白汜有些求饶的说道:
“白公子,你就放过我这把老骨头吧。这人伤势过重,老夫救不好也不敢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