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老鸨她孙子都不如!”
“碧红!”凤岚惊吓地离身看着怒火中烧的碧红,心道糟糕,看到门口的背景僵在那里,缓缓转身,阴沉的脸看得凤岚仿若被湿淋淋地当头浇下一桶冰水一般,寒地刺骨。“不,不可以!不可以伤害碧红!”凤岚猛地抓紧碧红,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将碧红掩在了身后。
“你说甚!再说一遍!”每一字都吐地让人寒毛颤栗。
“我,我就说,你个孬种!连老鸨她孙子都不如!有种打死我啊!”碧红早已被怒火失了理智,任凭凤岚在一旁怎得拉出都没有。
“你!――”秦风冽何曾被人如此辱骂过,性子已是刚烈的他早已杀红了眼:“来人!快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下人给我拖出去杖毙!”话未完,已有一群铁铮铮的黑面壮汉拿着棍棒冲了进来。
“谁敢!谁敢动一下碧红我就死在这里!”凤岚急得煞白了脸,一乱之下忙想起枕下的绣花剪子,猛地抓起刺往自己的脖颈处。
“你敢!别管那疯女人,快给我把这下人拖出去杖毙!”秦风冽被凤岚为了一个丫环以死相逼气地更烈,心中量她也没这个自杀的胆。只想着要处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下等贱人。
壮汉们哪知凤岚的命有多重要,只听上头主子的命令。忙跑上前去拽住碧红就往院外拖。
“不准动她!谁敢再动她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不!小姐――”
看着凤岚已经将剪子的一头刺入白皙的脖颈之中,殷红耀眼的鲜血送剪子的锋口一直流淌到紧拽的手心,沁湿了衣袖,滴落在地板之上,越发苍白的面色仿若被风一吹便将随风离去一般。碧红吓得一下软了双腿:“砰”地跪落在凤岚跟前:“小姐,不值得啊!小姐,碧红不值得啊――”话未落,早已泣不成声。
“停!”秦风冽看着眼前不要命的女人,心中猛地泛起异样。看着她随风飘起的衣衫与青丝,似要随风离去,心嚯得一恸,想要抓住什么?却怎得也抓不住。痛的他连眉头都紧皱了起来。“你――你放下剪子!”
地板上的殷红液渍越来越大,凤岚满眼是视死如归的绝然。
“好!我答应你饶她一命,你放下剪子!”秦风冽见状,若是再不立刻止血,恐怕眼前的女子就要是血过多而亡,忙宽口道。
“真,真的?”凤岚此刻的声音已沙哑地带着撕裂之声,又虚弱地仿若下一刻便要离开这人世一般渺茫。
“自然是真。本少爷当着众人的面,说到做到。若你放下剪子,我就饶这贱人一命!”秦风冽厉色道。看着对面的凤岚刺在颈上的剪子渐渐松了下来,心底终是松了口气。忙朝站在离凤岚最近的枣玉使去一个眼色。
“啊――”
“乓――”剪刀被踢落到远处。凤岚的双手被枣玉钳制住,整个人儿因为失血过多无力地倒落到了枣玉怀中。
“来人!把这以下犯上的下人拖出去杖打二十!”秦风冽见凤岚已不再威胁到自己,再次怒喝下令道。
“你!――”他怎可这样欺人!凤岚心底隐忍长久的仇恨渐渐蹿动。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只说过饶她一命,这种贱人,死都不配!还不快动手!”
“是!”壮汉已拖着碧红往院外离去。
“小姐!莫要替碧红求情,他不配!”碧红倔强之声远远地从院外传来,片刻一阵阵闷哼声直直地传入凤岚耳中,却深深地刺在心上。碧红竟忍着连喊都未曾喊一声。
“枣玉,给我盯好了她!脖子上的伤唤人来处理了,明日休想坏了我的大事!哼――”说罢,转身离去。
看着冷酷无情的背影,听着碧红隐忍的吃痛之声,凤岚红了双眼,秦风冽,不要逼我恨你!
是怒,是痛,是怜,亦或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