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扯开早已被血糊了的衣袍,凤岚泪眼朦胧地伸手替着昏迷中的碧红上药。二十大板对于男子来说亦是痛得三日下不了床榻的,更何况是碧红这般的小女子。本就细皮嫩肉的正在长身子的身子,一直从腰间红肿到了大股之下,看的人都不觉浑身火辣辣的刺痛。
“嗤――”
凤岚的指腹才刚刚触碰上伤口,昏迷不醒的中的碧红仍痛地出声。眼眶中徘徊的泪终是未能忍住掉落,忽地思及若是掉落在伤口,则将愈发地疼痛,凤岚忙抬手用袖子胡乱地拭干了眼角,直至原本红润的眼眶被擦地干裂地痛。拿捏着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金创药,凤岚越发地疼痛。回想起那个转身离去毫无情意可讲的男子,心中早已冷透。当看到碧红昏迷地被抬着进来之时,仍旧死咬着早已破裂的嘴唇,血丝都染红了齿间,却依旧不愿多吭一声。直到外人散去,凤岚替她擦拭身子之时,才闻的她昏迷之中喃喃地愤恨,不忘唤着自己的名儿。
凤岚去药房讨药,却见那些个下人这般仗势欺人。从未见过秦府大少奶奶的药房之人听得是新进府的那院子讨药,早已闻得那新进府的主子是个穷人家的女子,被少爷数量银子买进的,便连药都不愿意施舍,各个狗仗人势的欺人。凤岚本是无意辩驳这些的,但眼下却见着碧红的伤势早急得火上了心窝。那番人却任凤岚怎般求都只是冷言冷语的讽刺,幸在王总管恰巧路过药房门口,瞧见了急得煞白了脸儿的凤岚,才训了那番下人一顿,讨得了药。
直到凤岚一路揣着金创药回院之时才想起,当时见着王总管的好心暗中偷偷塞了碎银给那些个药房管事儿让他们好生照着些她们院子,竟是在提醒自己在这府中若是遇到了难处的另一出路便是钱财了。是啊!她怎生得忘了,那些下人眼中除了欺善怕恶,便是见钱眼开了,她竟怎得糊涂地忘了塞银子。
“少奶奶,这些粗活让枣玉来吧!”
“不用!”凤岚反射性地忙甩开枣玉伸过来的手,防敌一般地护在了碧红床沿。凤岚却未察觉,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枣玉眼底闪过的异样。
凤岚边细细地替着碧红抹着药膏,回想着这几日在府中的大事小事,想起往日碧红曾多次委屈地跑来与她诉苦,她竟是那番不讲道理地责骂她不够隐忍,再想今日类似药房之事恐怕在碧红身上早已经历千万遍了吧。心中越发地愧疚与怒恨。若与她为难,她任由折磨,若伤了她的人,她绝不能容忍。如此,若要守护好自己的人,便要强大。
第二日清晨,一宿未曾好眠的凤岚替碧红换洗好药物后已到院中等待那人的来临。果不其然,未久,院外便传来下人来唤凤岚出府,门口已有贵客在等了。
看着从马车中探出头来的丑陋男子,凤岚隐忍着心中的异样,任由那粗鄙的大掌半捏半摸地拉着自己上了同一辆马车。还未坐定,大掌已经游离到凤岚的腰间,透过衣袍,仍让凤岚觉着浑身爬满了肮脏的虫儿。“李爷,请自重!”
丑陋男子刚张了张口欲要说什么?口水垂涎到唇边,马车外传来下人的传话:“少奶奶,少爷说,好生招待好李爷,让李爷好生领会下锦州之美!”之后车外下人们的闲言闲语凤岚已听不清,心中那抹怨恨已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