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你怎忘了阿娘的嘱托!成大事者必先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尝常人之不能苦,历常人之不能痛。”
凤岚前脚刚跨入大堂,便听得那丑陋男子淫笑谄谄道:“秦兄这事李某自当帮忙,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在下初来锦州,听闻锦州人杰地灵,甚想游锦州一趟。在下知晓秦兄商务繁忙,自是不敢叨扰,不知李某可否有幸邀秦夫人陪同一游?”
“这自……”说到此处,凤岚已端着茶壶步行至丑陋男子跟前,顷身沏茶。她确是故意在此时出来的,她要听听,当着她的面,跟前这位自称自己的相公的秦家大少将如何回复这“不情之请”。
“这自是好事,秦某怎会扫了李爷的兴呢。只是光秦某同意了自是不成,自然要凤岚心甘。李爷不知,凤岚自小熟知锦州之人事,且做事从来都是有条不紊,为人处事自是得体,我这后院都予她打理得甚好呢。只可惜了她就是个太善心了,从不懂得如何推拒。凤岚,你说是吗?”秦风冽细眸朝凤岚一瞥,眼中之犀利一闪而过。端起还热乎的茶杯自在地饮起茶来。
良久的沉寂,在碧红记得欲要冲出去撞人之时,却听得凤岚一字一顿道:“能陪李爷游锦州,是凤岚的――荣幸!”说话,茶刚沏满一杯。凤岚欲要转身离去,此刻的她需要一片宁静来平复内心的翻腾。然而手却意外地再次被粗黑的大掌所覆上,这次还有一下没一下擦过她的手心,引起凤岚浑身一阵恶寒颤栗。
“啊――”
“抱歉,李爷!是凤岚之错,凤岚笨手笨脚!凤岚立刻与碧红去拿见新衣袍让李爷换了!”凤岚已记不清是自己有意还是手中无力颤抖才将茶壶倒翻在那丑陋男子身上的了。
“无事!无事!李某正要回去了,回去再换也不迟。秦兄,那李某今日告退了,凤岚姑娘,明日再见啊!李某明日派人来秦府接姑娘了!”边转身离去边不忘色眯眯地将凤岚浑身上下再次瞄了个遍。
凤岚匆匆跑出大堂,冲回屋中。
碧红端来的温水已经换了一盆又一盆,凤岚却仍是洗不去那一层污秽,耳边还回响着逃离时秦风冽那句鄙夷的“不知廉耻”。
“够了!够了!小姐莫要再洗了!莫要再洗了!”碧红终是忍不住哽咽出声,夺过凤岚浸泡在水中搓洗的手,本就纤嫩的素手早已因长久的大力搓洗而泛出血丝,加之凉水的浸泡越发的发浮发冰。碧红心疼地小心将它们握在自己的手中,努力地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她的手,她的心。
“呜哇――”凤岚终是哭出来了。抱着碧红,不住颤抖的身子薄如纸张,依靠在碧红怀中越发地硌人:“好脏――脏――”
碧红何曾见过这般脆弱的凤岚,自小相伴长大的凤岚从来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小大人,从未让阿娘担心过,更莫要说是哭闹了,每每有了苦楚都往心里头儿咽。看着苍白如纸的面色,碧红只觉着心疼与愤恨。为何!究竟是为何要让凤岚忍受如此之痛。紧紧地抱住跟前的人儿,碧红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少爷――”枣玉的一声轻呼引得相拥而泣的两人身子一僵。余光瞥见门口盛气凌人的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影遮挡了光线,让碧红越发地觉着心寒,胸口本就蹿着的怒气蹭地立刻红到了耳根。手抚着凤岚的背影不愿让她见到罪魁祸首。
看到屋中的情景,秦风冽被碧红仇恨的目光瞪得不禁一愣。片刻才被凤岚抽噎之声惊醒。“哼!不中用的女人!明天莫要坏了我的大事!枣玉,给我看好了院门!”说罢已甩袖毫无眷顾地转身离去。
正当秦风冽刚刚跨出房门时,背后突然传来碧红歇斯底里的怒吼:“够了!少奶奶不敢反抗,我敢!别忘了,谁才是踩着女人的背爬到现在这个位子的!究竟是谁无能懦弱不知廉耻!秦府大少爷怎么了?连个女子都不如!凭什么女人就该为你卖色卖肉,你当自己老鸨她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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