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经营的一切,若是被秦桑知道了真相,只怕一切都沒有意义了,秦桑定然会跑回去,定然会不顾一切地跟朗岑若对抗到底,相同的,她的处境也就会越來越危险。
有什么?会比活着,还要重要的事情呢?
二人这样貌合神离,各自揣着不同的心思,似乎已经忘了朗岑若正在前來的事实,最后还是连城最先回过神了,抬头望了望天,发觉时辰已经快到,不觉有些烦躁道:“明明都已经遂了她的意了,怎地还这般胡搅蛮缠不愿意放过!”
“遂了她的意吗?”秦桑低低重复着这句话,随后却冷冷一笑道:“只怕我死了,才算是真正遂了她的意吧!”
“桑儿!”带着几分埋怨,连城不高兴道:“不要说那么不吉利的话,什么死不死的,还轮不到她朗岑若说话!”
了然一笑,秦桑道:“知道了!”
只是沉迷在嫉妒和爱恨之间的女人,又哪里懂得理智可言呢?
随着二人的话音落下,别院的大门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撞开,不用想也知道是朗岑若给的下马威,只是眼下她为正房,自己只不过是个妾室,该有的礼仪自然不能少,免得又让她小題大做。
身着一身绢白的衣服,秦桑很识时务地低头行了礼:“王妃!”
朗岑若看着这样低眉顺眼的秦桑。虽然爽快,却还是不满意,对方无所谓的态度她看得一清二楚,由此又怎么能放过这种轻视,她是谁,她是堂堂岑郡主,眼下又是祈王府的正妃,这么多名号放在这小小的秦桑面前,足以能压死她。
冷冷地瞥了秦桑一眼,朗岑若却视若无物地避开了面前之人,从侧方向着内堂进去,连城见此,不由得想要上前质问,却被秦桑的手抓住了袍子下摆,无法动弹。
“不要轻举妄动!”秦桑淡淡道,仿佛根本不是在受辱一般:“你该知道,她今儿个就是來找茬的,千万不能让她抓到半分把柄!”
无奈地叹口气,连城只得静立在秦桑一旁,眼神却满怀敌意地看着早已经坐下一脸邪笑的朗岑若,不明白越祁修怎么偏生允了她的意让她前來打扰秦桑,连城心中不满,却在此刻碍于秦桑的存在不能说出半个不字。
“哟,妹妹你做这么大的礼,我可承受不起啊!虽说王爷已经不把你放在眼里,但是妹妹如此识时务,倒还真是难得呢?”做作刻薄的声音传來,秦桑眼波宁静,沒有一丝冲动,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惊不起半分波澜。
朗岑若见她沒有一点反应,不由得有些气绝,毕竟是宫中出來的主子,不懂得遮掩和避讳,于是带了点凌厉的口气便骂道:“贱货,你别在那里装腔作势给我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哼,想避开我让王爷來找你,不可能!”
嘲讽地笑渐渐盘踞在秦桑的脸上,然而她的声音却依旧那般清冷:“避开你,我从沒想过要避开你做什么?对我來说你的存在与否根本不重要,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轻描淡写的话仿佛重击让朗岑若微微变脸,不曾想到之前凌厉的秦桑此刻竟然能如此冷静对答,还讽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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