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转冷,那个炎热无比的夏日终是要过去了。
而距离秦桑离开祈王府,也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日子终归是要过,秦桑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道理的,尽管眼下太过艰难,然而她实在沒得选。
之前在越祁修与朗岑若大婚时的离开,无疑是将二人放在了风口浪尖之上,虽说自打一开始那两人就从未少过流言,但是自己的举动毕竟是狠狠添了一番猛料。
可是?怪得了谁呢?她秦桑好歹也是有心气儿的,面对越祁修的改变就足以让她心里憋闷了,若是再加上朗岑若那个疯子,只怕她会再次爆发也说不定,若是真成了那样,很多事情就不是他们所能把握的了。
“桑儿,府上传了话,说……朗岑若要过來!”
连城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自己原本只是想要寻个清净的地方一个人呆着,不成想连城竟也跟了过來,一开始,秦桑少不了冷言冷语对待,她不会伪装,自然不想在面对曾经最亲切的人的欺骗时,还要佯装笑脸,可是谁又知道,连城和越祁修心里面的苦不比秦桑少,但就是这样,连城却也默默忍受,选择护在秦桑周围,只因害怕她出现任何意外。
之所以做这么多,只因为这是他欠了秦桑的,那“绝世凌寒”,当初若不是他执意开启,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这么多不可把握的局面。
就这样冷冷清清地过了几日,连城原想着就此下去时,在看到秦桑泪水的片刻,忽然就改变了心意,想起那日的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之中自然无法睡得踏实,连城习惯了这样恶劣的天气,但是因为心里担心秦桑,便急忙赶着去看看,小心地步入房间,却发现秦桑并不在房中。
担心伴随着恐惧,连城冒着大雨和雷鸣在这不大的别院中寻找,待浑身湿透时,终于在柴房见到了躲在角落里的秦桑,只是彼时的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蹲坐在地上蜷成一团,两只手紧紧捏着袖口,微微颤抖,却绝计不肯呜咽出声。
原來,她竟是害怕打雷的,然而这么久了,沒有一个人知道,似乎在他们眼中,秦桑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人,不管是面对朗岑若的一次次谋害还是面对身体中“绝世凌寒”的一次次侵蚀,她从未说过痛,他们就真的以为她不会痛了。
可说到底,她终归是一个女子,会痛,会流泪,会伤心。
慢慢上前将她揽向自己怀中,似乎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靠着她,原來卸去坚强的伪装,她只不过是一个害怕下雨打雷的小女孩而已,就这样,连城抱着秦桑度过了漫漫长夜,直到对方在他怀中慢慢睡去,忙前忙后的替她整理,帮她安置,秦桑醒來,看到得便是连城带着胡茬的脸和一双青黑色的眼睛。
忽然就笑了,长时间憋闷在内心的死结中走不出,秦桑发现自己真的忽略了太多事情,原以为他们是真的冷落了自己,伤害了自己,越发现,在危急关头,能帮着自己,陪在自己身边的,却还是他们。
只是眼前,少了一个人罢了。
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连城欲言又止,却始终说不出越祁修的半个真相,是了,这是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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