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岑若的嘴唇轻轻滑过越祁修的耳朵轮廓,轻轻地张口咬住了对方饱满的耳垂,越祁修浑身激灵,仿佛触电般让他恼怒,正准备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却听见对方巧声道:“妹妹竟然这么快就醒了,也不给我和王爷多点时间!”说着,看似亲密地拉起越祁修的手:“你说是吗?王爷!”
身旁女子惯用的胭脂香气让越祁修一阵厌烦,然而被对方紧握的手上传來的力道却在提醒他二人刚才的对话,是了,不管他存着怎么抗拒和厌烦的心,在秦桑面前,他始终是不能表现出一丝半点的。
沒有拒绝,亦不再吭声,越祁修就这样站着,任凭朗岑若贴在自己身上,百般不耐,却低着头面无表情。
秦桑平静地看着二人,目光却沒有纠结在二人紧握的手上,只是一味地追随着越祁修那躲避且深埋的脸,朗岑若的倨傲和挑衅在她眼里都成了空物,宽广的视线中就只有那个人,不愿继续面对自己的狼狈。
忽然就笑了。
将目光挪向一旁期待已久的对决,秦桑却冷然一笑:“妹妹,我怎地不知何时有了你这位姐姐!”
“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朗岑若倨傲着道:“我想有件事王爷还沒告诉妹妹,以我堂堂楚国郡主的身份,嫁入这府中自然不能做小,是以,便要委屈妹妹,移做偏房了!”说着,笑声渐渐凌厉起來:“侧妃,也算是称得上妹妹了!”
越加肆意的笑声让本就疲惫的秦桑微微有些头痛,然而心中被刚才那番话打击的痛楚却不是头痛就能抵得了的,附在锦被上的手慢慢捏紧,面上却保持着不动声色,秦桑觉得这般的伪装当真是可笑了点,可是?她也无法选择。
“既然如此,那倒要恭喜岑郡主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淡淡的声音自房中响起,本一直在旁边静站的越祁修忽然觉得心中苦闷,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千算万算,他竟是沒有想过秦桑会这样无动于衷,甚至,还开口说了恭喜。
转身,阴冷的目光终于对上那一抹看似清透的眼神,似乎有什么一瞬间划入心底,刺骨的疼,终是不愿多看一眼,越祁修用力扯开身上那烦人的手,拂袖而去。
随着他的离开,秦桑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然而却不能忘了,这房中,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你的心上人都已经走了,郡主还不赶紧撒开步子去追,若是不小心追丢了人,岂不是毁得肠子都要青了!”
秦桑太过平静如水,这般不动声色反而惹得朗岑若厌烦,冷哼一声,将之前做戏的势头全部撤去,换上另一幅憎恨的表情:“你且得意不了几天了,秦桑我告诉你,之前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定要一分一毫加倍还你!”
面前女子的张狂有点烧灼,即便隔得不是太近,秦桑依旧能感受到那怨气的滋生,爱情中陷入迷途的女人总是格外沒有理智,面前的女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但又是谁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想起自己跟她之间的仇怨,想起自己娘亲的惨死,这一切都像是一把火在秦桑心中不断燃烧,努力克制着体内不适,她总不能再有任何异常让这人看见,然而一旦沾染了怒意,蛊阵便像是个无底洞不断吸食,秦桑强忍着身体不适,面对着朗岑若怨毒的目光,冷然起身,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加快了手中速度,还未等对方反应过來,便已经听到了拍打声。
秦桑的目光很冷,沒有怨毒沒有埋怨,只余让人深刻的寒意充斥其中:“这一巴掌,是我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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