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进去,一盆盆血水出來,触目惊心,左溪的思绪在这些时间里麻木,他不敢去想象,苏晚凉此刻在承受怎样的痛苦。
爱人沒有了,孩子也沒有了,左溪如今不知是该期盼苏晚凉醒來,还是该希望她永远都不必接受这些事实,他何其清楚苏晚凉的性子。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随和的,但一旦偏激起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日落西山,然后是满天繁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溪就这么一直侯在门外,木讷地站立着,也许在发呆,也许在回忆。
如果她想报仇,就冲着他來,对付他,苏晚凉就可以不必去面对其他世界的险恶,那么就让她继续误会下去好了。
左溪的思绪被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拉了回來。
“老夫尽力了,夫人身子本來极寒,纵然沒有此次催化,这胎儿也必是不保的,幸好夫人求生意识强,老夫勉强保住了夫人的性命,至于醒不醒,还要看夫人的造化了!”医者从房里走出來,经过了大半天的劳累,也有些疲惫了,看來他是将他们当成了夫妻。
左溪也沒去澄清这些,对医者微颔首,向前急切地走了几步,不知想到什么?突兀地停了下來。
“大夫!”左溪转身叫住他。
“嗯!”
“我还有军务在身,不便进去了!”左溪未直视医者,小小的心虚被掩藏的很好,语气清冷让人觉得理应如此:“还望这几日大夫好生照顾,她脾气倔,如果大夫瞒得住,就尽量不要告诉她孩子掉了!”
医者捋了捋一把灰白的胡须,也表示理解:“老夫明白!”
左溪身上并未带银子,便将自己的身边的佩剑交给医者,说道:“我行军并未带多少盘缠,此剑虽不比名剑贵重,但当掉抵医药费还是值的!”
医者本想推脱,却看到左溪毋庸置疑的神情,听他军人一贯冷硬的语气,一时被这气势震得不敢反驳,也就收下了。
苏晚凉醒來后,已经不知道自己睡过了多久,一睁眼,是一个朴素而陌生的环境。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隐约夹杂着些药草的味道,闻起來格外舒心,苏晚凉撑着手从床上坐起來,目光停在自己的身上,不知是谁给自己换了一件干净的素衣。
目光再往下, 停留在腹部,她想起那日看到自己身下流出的如注的血,蓦然一阵沒有底的心慌。
“夫人醒了!”一个苍老慈祥的声音从门口传进來。
苏晚凉身子绷直,陌生的声音让她立刻警觉起來:“谁!”
“夫人不必心慌,我是这里的大夫!”
大夫,苏晚凉的眼神闪烁着知欲的光:“大夫,孩子,孩子还在吗?”
看到苏晚凉如此的在乎这个孩子,医者神情微顿,不着痕迹地回答道:“勉勉强强,算是保住了!”
苏晚凉喜极而泣,不禁掩面,呜咽道:“那就好,那就好…”
“夫人之前情绪波动太大,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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