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体质不好,今后切忌大喜大悲!”
苏晚凉重重地点点头,她只要活着,要保护孩子,要替九岚报仇,除了这些支撑着她活下來,其他的事情再也不能惊动她丝毫的心绪。
“是谁送我來这儿的!”她突然想到此事。
医者依然以为她同左溪是夫妻:“夫人的丈夫啊!就是那位军爷,穿着一身铠甲,听到你沒事就急着回军营去了,夫人在这里好生养着身子,等他回來吧!”
苏晚凉心里疑惑,自己似乎不曾与什么军爷有过交往,却因已经被误解,再问怕暴露了身份,只得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在路途中遇到的左溪。
呵,他以为她这样救了她,这份情她就会承吗?弑夫之仇这笔账,还要找他算个清楚,他一定是她此生的灾星,生活里所有的争端都是因他而起。
只要杀了他,一切都能平静,她就可以带着孩子,带着单纯的对九岚的怀念,生活下去。
此时左溪,已经回到了军营。
粮草被劫的事情早已传了回去,昭原久久沒等到左溪回來复命,正勃然大怒的当上,左溪赶了回來,撞到枪口上。
“且不说你押运粮草失误,就你耽误军机这条,朕都能治你个死罪!”
“臣无话可说,请皇上降罪!”左溪不善辞错,亦不会脱罪,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声音不卑不亢。
“不过杀了月孤国的王,也算你将功抵过!”昭原一甩袖,转身坐到上座,怒气微减。
“他不是我杀的!”左溪平静地回答道。
“是谁杀的!”昭原略微吃惊,能杀了九岚的,却不是左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奇人在。
“不知!”
左溪从头到尾声音清冷,倒将昭原的怒气泄了个干净。
昭原本來就是看出一些端倪了的,左溪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也沒有派人回报,而且漠南岭已经派人清理,战场都已经结束,那么他必定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事,然而能值得左溪耽搁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昭原静坐了许久,任由左溪这么跪着,半晌才突兀地问道:“她在哪!”
“不知!”
昭原本就沒想到要问出什么?他知道左溪不可能轻易泄露苏晚凉的去踪,只是左溪也不问她是谁,就这么果断地一答,倒像是刻意的隐瞒了。
昭原挥挥袖,说道:“去领五十军杖!”
“谢皇上开恩!”左溪磕了个头,从帐子里退了出去。
昭原一动也不动地坐着,目光很深,如此沉静,不知在深思什么?
他沒有料到的是九岚死得这样轻易,倒是彻底乱了他的计划,他从出征到现在,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打败九岚本人,最多只是想趁着大败月孤国军队,來威胁他用苏晚凉做交换,可是九岚死了,那苏晚凉……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昭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