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法,再看看已经自己掀开红盖头,神情有些慌乱的新娘,都是意味深长的神情。
左念廷倒是沒什么表态,神情无恙,看了一眼,大概也认出了苏晚凉,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溪儿,你处理好”便回去了宴席上。
这下左溪才收回了失神的表情,换回那副冷淡的神色,动作不失半分凌厉,随手抽出旁边人的剑,飞身过去,迅速挑开打斗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
两人被突如其來介入的力量震开半米远,苏晚凉退后几步,却沒有见好就收,又立刻提起剑來,动作如鬼魅一般,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左溪站在原地,对迎面而來的剑气不躲不闪,那把剑,架在了他大红喜服的领子口,再深入一点,就渗出了血丝。
他直视苏晚凉,苏晚凉咬着嘴唇,握剑的右手竟然不自觉颤抖,他记得很清楚,面前这个怒气冲天的姑娘,极力克制的时候总是咬着嘴唇。
他偏头,用手指轻轻推开了剑尖,使在剑上的力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握剑者的手一垂,情绪失常地怵立在原地。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苏晚凉的面貌。
这个女子,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眉眼深邃精致,巴掌大的脸上垂了几缕碎发,她奇怪得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男子样式的长袍,更显得她身体单薄,头发也不加梳理,随意地打了一个结,长长地垂到了腰际,就是这个奇怪的女子,沒有做出任何妩媚的动作,却有着最魅惑人心的美丽,惊艳到让人不敢直视,沉鱼落雁,也不过如此。
众人纷纷咋舌,一旁本是主角的新娘却被人忽略了,她的妆容精致,衣饰得体,做派淑女,沒有半点不妥,可偏偏,她就是比不上苏晚凉的半分惊艳。
除去那些不知内情的人们的议论纷纷,苏晚凉和左溪的对峙,气氛极度僵硬。
苏晚凉已经忘记了自己此刻來此处,是要做什么?一对上左溪的眼神,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左溪停了许久,缓缓开口,语气淡然到沒有任何起伏,像是一滩就快要蒸发的水:“要进來喝杯喜酒吗?”
苏晚凉含着泪,脚步沉重得走上前,靠近了左溪,她的目光几乎是哀求的:“不是我毁了她的嗓子,你信我!”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苏晚凉可以听到,语气里是一贯的淡然,沒有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很普通的事实。
可是这句话,清晰地像是炸开了一桶桶火药,在苏晚凉心里突然烧起了燎原之火,火势大到沒有办法扑灭,似乎要将所有的关于他的想法都燃烧殆尽,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自作多情,将自己剥离出來看着自己,这个场面清醒地实在是残忍。
原來根本不是解释不解释的问題,而是,选择的问題,可笑的是她在每一次被伤害过之后都应该看明白,却又一次次执迷不悟。
苏晚凉一阵失心般的落魄大笑,语音凌乱颤抖:“你还想要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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