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门口的大红灯笼高悬。
里面人声鼎沸,蜡烛通明,满眼鲜艳的红色,寓意喜庆和祝福。
有那么一瞬间,苏晚凉会恨到想把这红色一夜之间变成素缟。
她的手缩在九岚宽大的袍子中,渐渐握紧,她同样冷冷地回敬碧如道:“我不请自來,自然就有闯进去的资本!”
碧如眉间一紧,剑身出鞘一半,银白的光反射在她脸上,语气带着讽刺的寒意:“公子是如何对姑娘的,姑娘难道不清楚,今日是公子的大喜之日,还请姑娘自重”
“自重!”苏晚凉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眼神蓦然凌厉。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铃铛声大盛,仿佛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身上的袍子和披散的长发被一股凭空而來的风托起,飞扬的时候鼓满了空气,一瞬间,她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如同从天而降的仙女,带來一阵仙风,奏乐是单调中隐着繁复变化的铃铛声,悦耳而魅惑。
苏晚凉的动作快到让碧如來不及反应,剑光在空中划过,仿佛一道细弱的闪电,碧如身子一滞,眼睛往下斜,发现脖子上赫然架着的,是方才在自己手里的佩剑。
“我自重与否,不用你一个不明身份的婢女來教!”
苏晚凉将侮辱恰到好处地踢了回去,诚然,碧如一个女子,跟在左溪身边这么多年,什么身份都沒有,沒人提起,见久了也不算奇怪,可是若放到台面上讲,像碧如这样的存在就有些伤风败俗了。
碧如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她被触到了禁区,却不肯承认,死死都要维持着强硬,不愿意服输半分,好歹也是跟着左溪走了多年江湖的,武功沒有差到一击就败的地步,只见她身子后仰,单腿立地,另一脚高高踢起,将剑锋挪开半尺距离。
苏晚凉随即抽回剑,另一式剑法随即使出,寒光快得仿佛在空中舞出了一幅画,剑气所到之处能感受到冰寒相交的逼迫感,碧如见到那套精妙的剑法,竟然忘记了反抗。
流焰剑法。
这么大的打斗声,早就将里面的人都引了出來,左溪站在人群最前头,衣冠端庄,一手还执着红绸的一端,却有些失神地看着这个灵动飘逸的女子,长发随着身体一起扬动,还有最熟悉的,满世界的铃铛声,她在院子里与碧如打斗,用的是他的剑法,毫无破绽,一气呵成。
苏晚凉其实也并未老老实实学过,只是看左溪使着,也记住了一些,她平日里并不使剑,今日是故意用出这套剑法刺激碧如,她也不知道为何今日会将这剑法使得如此行云流水,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将左溪的一举一动深深刻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顺带复制到动作上,毫无生硬的感觉。
宾客中一半是朝廷上的官员,都是处事不惊的人物,如今依然坐在宴席上谈笑风生,跟着出來的都是江湖上的人,生**热闹爱打斗,但也沒人认得苏晚凉,见到这个绝世女子使着左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