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遍布天下,各种商铺开满南方六州,尤其是米铺。南方的亥州是物产最丰富的一州。晋方每年赚得银子和粮草都往北边运,到时一开战,就算大消耗的持久战,我们也不吃亏。
因此,我对此次战争信心十足。不同于柳茵泽的祸害论,我支持邱勤,哪怕亡国,也要收回失地。
我回宫的的时候,天色尚早。柳茵泽说有事找君上,于是我两结伴同行。
一路上,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适值春暖花开时节,晴空万里,暖日融融,黄莺唱着清脆而婉转的歌穿梭在柳条下。我走在前面,柳茵泽不紧不慢跟在后头,我招呼一声,他提不追上,没过多久,又闪身到我身后。
我说,“你就不能与我并排走么?”
他说,“主子当先行,跟班垫后。”
我说,“罢罢罢,就当我牵了头驴。”
他低语,“算算算,就当我在遛狗。”
我回头一瞪,他就老实了。
我才一转身,屁股后面有破空之声。
我佯怒:“你踢我屁股?”
他装傻:“没有的事,你屁股疼?”
我指着他的腿:“我听见空气划破的声音。”
他捂着鼻子:“你放屁了。”
进了宫门,我直奔住处。
柳茵泽在我身后感叹,“好狠心的娘,都不知道去看看儿子。”
我当没听见,又往前走了几步,思虑再三,还是觉得转身去看看勤儿。
柳茵泽的脚步太快,我需要小跑才能追上,于是索性放慢了步伐,跟在后面。
我只顾低头数着步子,猛一抬头,额头撞到个尖尖的东西。一阵晕眩过后,发现那是某人下巴。
“妖孽,脸生这么尖做什么?见了我也不知道躲开。”我揉着撞痛的额角,好似凸起一块。。
“你又不是收妖的道姑,我躲你做什么?”他得意地捋着短短的胡须,黑色毛孔边上,隐约可见一番青紫。
我一甩衣袖,说,“出家的和尚也可以收妖。”
“好,那我等你剃度完了。”他懒洋洋地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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