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前蹄,险些污染了我粉嫩的脸颊。我挥手一拍,四下张望,幸好无人瞧见,张口即答,“你放尊重点,我是太后,你是国舅。”
他拍拍自己的长袖,纠正我,“那你可记错了,国舅是王后的兄弟。我是前王后的兄弟,你应该称我为国舅爷。”
我一抬眼,“那有怎地?”
“国舅的爷爷辈分比太后大。”说着抡过一只胳膊来扣住我肩膀,“对吧,小辈?”
我才意识到自己男装打扮。
而后,一直肉嘟嘟的小手攀上国舅爷不安分的手,一个过肩摔,只把他摔得龇牙咧嘴。
“哈――哈――哈――”我对着天空大笑三声。“我是小辈,你就是鼠辈。四脚朝地爬啊爬――咦,怎么正反面对调了,哦,错了,脸朝下,屁股在上。”
我的大笑引来宫中守卫。不过,他们在拐角处定住。
我见状,抱头,遁走。
此举有伤风化,大大折了太后的威仪。
转角处,我回望柳茵泽,他还可怜巴巴仰首要爬起的姿势。哎,我叹了一口气,谁让你不是那个王者之命,否则又怎么会中了我的倾城三笑。倾城三笑第一式,一顾倾人城;倾城三笑第二式,再顾倾人国;倾城三笑第三式,三顾柳茵泽成了仰面朝天遁地鼠。
咦,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宫中守卫何时变得这么松散了?
我顶着一脑袋疑问,独自往前走。迎面撞上一个人,我一看那人面容姣好,今天本太后走桃花运了?怎么总被美人撞个满怀。
“扑通”一声跪下,那宫人双眼微红,见了我两行清泪哧溜溜地淌下。
我今朝心情不算差,跨出一步扶起他,调戏道,“这是怎么了,美人?放心,看你长得不错,我不会怪你冲撞我的。”
宫人脑壳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地面,美人怎么也不好好珍惜自己,这万一要是破了相,就不好卖了。不会是我玩过头了吧?
正儿八经地去扶,结果听她一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没能照看好君上。”我如五雷轰。
“王儿怎么了?快说,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宫人泪流满面,“君上,君上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