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1
柳文舟跑到我们的包间,一进门就见我两背对背站着,于是他乐呵呵的打圆场,“真是稀奇,一直都觉得你俩很默契,今天居然相互怄气来了。”
我说,“我没怄气。”
柳茵泽侧过半个身子,撇撇嘴,“人不用你来养,你当然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我鄙夷地切了一声,“那行,他的费用由我来承担。”
柳茵泽冷笑,“你出,你从哪里出。国库是你的吗?那是你儿子的。”
提到儿子,我想到之前的调查与猜测,心里一酸,赌气道,“那从我每个月的花销里扣行了吧。大不了我吃喝用度一律从简。”
“太后,相爷,我看为这点小钱没必要伤了和气。”柳文舟有了权职,变得圆滑许多。他近来的作品也极少,一直忙于应付教学与这些怪人的选拔。
“当然不是为了钱。”“切,本相怎么可能在乎这点钱。”两声音同起同落,很难辨别谁抄袭谁。
“那你俩这是?”
“争口气。”我说。
“避晦气。”柳茵泽说。
柳文舟大梦初觉,“这还不是相互怄气嘛!比气功吗?”
三人大笑。大战在即,暂且缓解了不少紧张的气氛。
柳茵泽觉得那只一飞冲天的鸟跌得粉身碎骨太过晦气,不过他必须听我的,这点比什么意见和建议都有杀伤力。三年之约,很快就要到期,我们含辛茹苦,奋起直追,不论军事、农事、商业和朝政都做了很大改革。招揽和提拔了许多可靠又能干的新人,一些旧的不怎么使唤的动的人都调配到无关紧要的位置上。沈臻廉做了柳茵泽的下属,丁谦赫一再反抗父亲的安排,入伍从军。
我知道茵泽顾虑什么,好不容易安定的局面马上就会毁掉,青苗初长,马蹄子踏过,不知又有多少粮食没了。
可这一战势在必行,也势在必得。有一个部署,连茵泽都不知道。此刻,晋方正游走南方各州,过着贩夫走卒的生涯。三年前南北对战后的求和条约,令百姓悲愤交加,无奈只好把晋方推出来,罢了他的官职,流放边疆。但事实上,他一直南北两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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