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的体贴温柔,我也就欣慰了。”
说的村上中将哈哈直笑,“年轻人,口无遮拦!罚酒罚酒!”转头又向田中中将说:“都是田中君挑出的头,你也一样,该罚该罚!”
田中中将酒杯搁在唇边,并不急于灌下肚,余光若有若无的飘向我,“这位夫人生的好生标致,让我想起了家乡富士山上雪白的樱花,就不知伊藤少将是在那场战役中得到的?”语气间已有索讨的意味。
谁知刘文苍只是淡然微笑,随口转了个话题,“光是喝酒多无趣,我看大家意不在此,所以我特意让人从日本挑选了几个才貌双全的艺妓运过来,今天刚刚到,正好可为各位表演助兴。”
田中并不放过他,哈哈大笑,“伊藤君也太不给在座的夫人们面子了,再说艺妓哪里比得上夫人貌若春花。”说着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
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猥亵的表情和色眯眯的眼神,格外令人作呕。低下头,心里第一次暗自庆幸自己眼睛不好,看不到那人淫邪如豺狼的目光。在同古,我见过太多女人因为席间男人的一句话就被当做礼物送出。
刘文苍也不以为意的笑笑,“田中君太客气了。”不顾我挣扎勾起我的下巴,调笑一声,“这位是我刚刚得来的,还是正新鲜时期,真真舍不得啊。要不这样,田中君今日看中在场哪个艺妓都不用和我说,请随意挑。”
说完双手一拍,守在门外的人便拉开纸门,小心翼翼跪坐在榻榻米上,听他吩咐。
“去叫她们进来吧。顺便让下人再准备点酒菜。”
“是!”恭敬的合上门,倒退而去。
“区区一个女人,伊藤君也太柔情了点啊。”我听出田中中将语气里的不痛快,被坏了兴致的他冷哼一声,“我与你舅父伊藤雅介大人在东京也算是旧识了,也没见他有你这副柔心肠。”
眼见刘文苍面色不愉,村上中将连忙打圆场道,“田中君不要再为难伊藤君了,君子不夺人所爱,这位是伊藤君的新欢,你此时向他要真是太煞风景了。”言下之意过段时间等那位腻味了再要也不迟。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说劝说。
“啊,田中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在场这么多女人干嘛偏选伊藤的新欢呢!”
“就是说嘛!要不然伊藤君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来来来,我们干杯!”
眼见多人打圆场,田中也只得作罢,顺着台阶下,举杯道:“也是,怪我不解风情,还望伊藤君见谅。我先罚一杯。”说着一饮而尽。
待乐师曲子一奏起,打扮光鲜的艺妓们如鱼贯入,禽兽们又开始新一轮的饮酒狂欢。我低着头,希望能借由漠视,打发这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聚会。
突然,身侧刘文苍伸过手把我垂到胸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声音温存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送给别人。”
我漠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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