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5-02
在同古,女人的性命就像牲口一样,随意相送、掠夺、奸-淫、杀戮。那里有二战时期最可怕的慰安妇所,每每夜晚降临时就是恶魔们的狂欢。女人们被拖进一个个狭小的帐篷,满足男人们在战场死里逃生后,疯狂的兽-欲。她们或尖叫哭喊、或面无表情的认命。我看不见,可种种令人绝望窒息的哭喊总是充斥着我的耳膜。
那些往往是低级军官或士兵们的娱乐,作为高级军官的刘文苍通常会在战争空暇时宴请或赴会同等军衔的同僚。
比起要和很多人分享一个慰安妇,日本高级军官更喜欢养一个或几个情妇。这些养在缅甸的情妇是不可能带回日本,何况大部分人在日本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室。这些情妇基本是貌美的本土女人或是从中国战场带过来的。这些女人的处境只比慰安妇好上一点,因为男人都是贪欢贪新的,互相赠送情妇在这些高级军官里并不稀奇。
晚八点,我在刘文苍的牵引下,随他赴一个高级将领的聚会。经过三个月的调养,我的眼睛已可以勉强视物,但还是无法看清。我虽无法看清面前的纸醉金迷,但也能听到四周宾客落座,把酒言欢。
这三个月,我除了调养身体,刘文苍还特地为我请来日语老师,逼着我学了几个月日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只是学习日语,学会了,我也好留做准备,这样与我也算是有大用,所以也就顺水推舟。
席上的日本军人大多来自东京,出自几个著名的武士世家。几杯黄粱下肚,也算暂时忘了如今越来越艰难的局势,融洽的齐聚一堂,开怀的忘了分寸。
身边榻榻米坐着个姓村上的中年军官,他是唯一带自己妻室到场的官员,席间被其他同僚取笑,也只是一再给他人敬酒,并不计较。他的妻室是从东京千里迢迢跟过来的,这在日本军官家眷里是一个特例。
驻守新野的田中中将,见村上夫人一直都小心劝慰村上中将不可贪杯,不免调笑一番,“早就听闻村上中将有个温柔的夫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有夫人在场,村上中将怕是连枪都提不起了吧!”
“哈哈!你这家伙怎么拿我说事了,喝酒、喝酒。”村上中将打着哈哈过去,把话题转到坐在他们旁边的刘文苍身上,“都说少年风流,我看伊藤少将把这句名言实施的很彻底啊。前段时间说是来了本家的妹妹,却一直藏着掖着,还专门找了山本医生来为其调养身体,哪里是妹妹?这样轻狂的事,伊藤君果真是年轻人!”
“哦?”田中中将来了兴致,好奇的望来这边,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说伊藤少将身边的这位夫人怎么如此面生,原来是新欢呐!”
“哪里是什么新欢,我这位刚从中国过来,又不慎伤着了眼睛,这才让山本医生看看,这不,还没恢复过来呢,哪里能和村上夫人相比?”刘文苍也跟着打趣起来,“她若有村上夫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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