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的情况下,这些也只能是推理,或者叫猜测。他也没有把握下定论,既然让他掌伤兵、让他进训堂、让他来游历,他就要将一切的利益最大化。
两人坐在小舢板上,听着长橹拨动海水的动响,心里都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倒是那摇橹的女兵一直嘟着嘴,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紫菜苔,为什么老撅着嘴,难看死了!”她是红堂巡营成员,皮肤黝黑、言语明快、活泼开朗,平日里总喜欢叽叽喳喳说过不停,今天这个样子,估计心里老大不爽了。
“姐姐,你要离开,谁来节制巡营与分刑司,路雀儿姐姐的话有些人可是不会听的!”
这路雀儿正是蓝净巡营的营副,蓝净不在时,负责分堂治安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自从伤兵分队成立后,就不再风平浪静了,都是实体战斗力,那帮伤兵又岂会老老实实在红堂盘着,动不动就惹出点事。有蓝净与叶挽在,处理起来比较顺,反正这俩人伤兵们都不敢惹。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叶挽笑道:“莫不是指大绶与裴仁,伤兵分队叶某已有交代,不会有事。”毛大绶与裴仁作为伤兵分队的左右手,一个能打够横、一个足智多谋,既然答应下来,自然有能力将伤兵管束住,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的。
紫菜苔仰了仰下巴:“哼,伤兵若是不老实,我分刑司与巡营姐妹就按规矩法办!”
蓝净习以为常地点了一下头。
“不可——”
叶挽心中大寒,伤兵分队现在是一支有生的战力,蓝净和他都不在,这些家伙对分刑司和巡营自然不会服膺,要是发生磨擦和冲突,就变成红堂内哄了,他怕将来不好收拾。特别是红堂分刑司的刑名为蓝净所设,在违纪之时不是鞭笞便是断根,伤兵如果遇上了与尊严相关之事,怎么也不能让步。
“有何不可!规矩一向如此!”蓝净的脸上露出薄嗔。
叶挽赶紧解释道:“阿净师父不要动怒,为红堂安全计,伤兵若有事故,且由伤兵分队先行拘捕入牢,待你我返回方才定刑,以免激起巡营与伤兵仇杀,红堂祸起萧墙,!”
蓝净想了想,也感到自己不在期间分刑司擅自处分后果孰难预料,由于她的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吩咐紫菜苔回岛后告知姜蓉照办。
紫菜苔有些许不忿:“姐姐——你,你总是向着他,他,他就一定有理吗?”
蓝净看属下姐妹想不通,便移身船尾安慰了她两句。
叶挽对着紫菜苔做个鬼脸,吐出长长的舌头。紫菜苔生气得直跳脚,真后悔当初训练叶挽逃山时,没有用上坚硬的石头,好砸烂他的狗头!
突觉紫菜苔脸色有异,蓝净猛一扭头,恰好发现了叶挽在她身后做鬼脸,气得抓起船上的竹槁一扫,叶挽蹙不及防几乎被直接扫入海中。
对别的女兵叶挽都不怕,但对这位兵头还真是心有余悸!叶挽立马老实了下来。见蓝净帮自己,紫菜苔笑得浑身花枝乱颤。
叶挽老实下来后,蓝净问起叶挽:“登岸后要在潮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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