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声恶气地说着,童先生倒持扇身,搅动了屋内的气息,一把将扇子拍了下来。
叶挽正低头作认领罪孽状,听到风声,急忙闪身避开,但是童先生的速度太快了,脸上依然被扇尾刷着了,火辣辣地疼。
叶挽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小屁孩是暴力狂吗,仗着有夫子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他吼道:“童先生,你人小身小,乳臭未干,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动则出手伤人,枉自为人师表!”
没想到叶挽还会恶语相向,恶童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理解不了叶挽脑壳里装的思想,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脑瓜子,什么人权呀、尊严呀,穷讲究多,岂容随意打骂。
之所以上一次被恶童打,生生受了,是因为在绝对劣势之时,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分层理论,叶某人首先保障了自身的生存,因为生存比尊严重要。
但今日不同往日,他已经在南澳扎下了根基,有了更高的追求。自然不愿再让小屁孩想打他就打、想骂就骂了。
言下之意,是不是训堂统领陶锦城或大统领林凤就可以打骂了,这个不好说,也许只有动手了,我们才能知道后果。因为完全取决于叶挽的判断,如果不会威胁到自身生存,他还是有可能进行反击的。
童先生被顶撞后,很没面子,大声吼道:“某便人小身小,与你不相干,今日便治你个擅自挑起海贼行动之罪!”
叶挽也红着脸,寸步不让:“叶某自听夫子责罚,与你全不相干!”
师生俩人,全无斯文模样,公然在夫子面前闹了起来。
“叶挽——”
直到夫子一拍桌案,二人才消停下来。
这就是自己亲自挑定的四寮弟子,还真是看不出来!往日里,南澳岛有谁敢在训堂大吼的,叶挽胆大包天、目无尊长,令一旁的夫子很生气。
夫子很生气,后果就很严重!如此劣迹,定当严惩不怠。不过夫子是个斯文人,他是不会动手的,但这不妨碍他叫别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