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你二人既有舌辩不明之处,自到沙场之中对决,不取性命,负者自受!”
真够毒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们吵来吵去,没意思,有种打一场,打赢的人尽管狠狠收拾对方,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可!叶挽,照南澳规矩,你我便战上一场!”童先生狠狠道。他同夫子配合了这么多年,平素没少阴人。当然闻弦歌而知雅意,夫子让他那借着比斗狠狠收拾一番叶挽,让他知道马王爷究竟长几只眼。
叶挽不管这些,现在的他其实是相当好战的。每天苦练《马槊谱》,就是想找人对阵。他跟蓝净每日操练,虐人或被虐的事都没少经历。对着粉阎罗都敢挥槊,何况一名童子!
叶挽是想打一架,无奈对拳掌上的斤两自己知道,最好能以己之长击敌之短——他现在浑不怕冷地夜夜搂着金属淬造的虎头湛金枪睡觉,为的就是有一天象猛虎一样咆哮。那就用蓝家枪将童先生挑了。
为了达到使枪的目的,他故意激道:“赤手空拳太也没意思,不知童先生可敢以兵刃相抗!”
“兵刃,来就来——”恶童被激怒了。
“叶某兵刃现在红堂,待某前去取来。”
夫子淡淡地看了叶挽一眼,心里想着“找死”,嘴上却不说话。童先生虽在训堂诸先生中不是最强的,但凭身手早已挤入高手行列,一条伏魔棍使将起来影影踪踪,十几名好手对上都未必讨得了好去。
恶童怒喝:“尽管取来——”
叶挽毫不犹豫地奔回医馆取上大枪,临走前还从顾老夫子那里要了点洋参切片,缩着眉头边嚼边缓步走向训堂。他调整气息,准备一战,要保证自己的状态,故而没有奔跑。夫子和童先生要等就等去好了。这不是破罐子破罐,叶挽很阴险地想,最好恶童等得心浮气躁,全不在状态。
至于他还吃那些洋参切片,这是增强耐力用的,就当是兴奋剂吧,反正也没规定不让吃!
好半晌叶挽出现了,不过他很失望地见到,恶童正站在训堂的沙场中央,手中拎着一根比他的身形长约两倍的棍子,丝毫没有猴急的模样。
夫子言简意骇,朗声呼道:“比试——”
童先生与叶挽相对站定。
童先生道:“伏魔棍——取材深山楠木,长七尺八,重一十六斤八两。棍法凡一十六式,击打时如怒潮抬浪、狂疯披沥,掌棍之人心性震奋,难以控制不伤对手!受猛棍击打四体自伏,可避再击!”恶童先生的心肠还是不错的,把丑话都讲到了前头。
叶挽努力合着《大道魂》的气脉,将虎头湛金枪缓慢地旋转起来,借着内功心法里的说教,大摆唬头,吐息道:“虎头湛金枪——混铁精钢淬炼,长一丈一尺三,重六十八斤。法无定法,是以枪式无招,你招便是我招,童先生,尽管将疯魔棍使将出来。”
童先生一听不免大怒,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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