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事寮众小组织行动之时,恰好近了年节,陶夫子懒得全校通报,而是直接宣布停课,然后逐一通传几个领头的家伙过去挨批斗。
叶挽同样被就地解散,回到医馆后老老实实等着被收拾.或许夫子漏了,都过去两天了也没通传到他。作为漏网之鱼,叶挽心存侥幸,白天作敬业状,坚持坐馆行医,没有四处乱跑。
接近年节,南澳岛的居民开始胡吃海喝,病患越发多了,顾老大夫的工作愈加繁忙;未过年节,海贼们的牙口还未见吃坏的,所以叶小郎中忙一天后,第二天就闲着没事扒在医案后冥思苦想。
日过正午,正是老人犯困之时,偏偏训堂的函传来了。夫子在休息时间叫去“喝茶”,应该不想大动干戈吧?
叶挽自我安慰着,小心愈愈走进训堂大宅。
经过回廊时,看到下埕水道里的乌龟在缓慢地爬行,雅先生他们也不知去了何处,饿着了他的小乖乖了!叶挽布施一般,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用指腹从里面捻出几根肉丝,自己吃了两根,扔给乌龟老爷两根。
继续前进,迎面看见大厅的圆木柱、对联以及书案,对这些,叶挽的印象都很深刻,想起当日入学情景,不由哂然一笑。看得出来,除了对张蔓有点揪心外,他对当前的环境还是比较满意的。
在南澳年轻一代中,谁都将四寮弟子视为俊彦,晕轮效应让叶挽有时都找不着北了。没办法,哥太优秀了,不是哥的错。飘飘然中他的胆子被撑大了,给他一把火,他还真敢直接杀到族堂,向林伯纪发起挑战。
现在的叶挽不同往日,可算是训堂的老油子了,隐隐然还有变为兵事寮第一恶货的架式。他猜得到着夫子不会把他怎样,顶多训一通、给点处罚,又有什么关系。海贼又没档案,没人会搞一个重大记过处分,扔进你的人生履历,所以不怕的。
总之,再见初次名动南澳的陶锦城,叶挽已经不象初次那样忑忐不安。
到达西厢房,竹躺椅空着没见有人高卧。夫子呢,看了让人心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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