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宛瑛一直在笑,象得了羊癫疯似的。叶挽跟在她后面,寒着一张脸。作为红堂的弱势群体,只好闭嘴以免再受打击,好好躲着,不能主动去挑动战争。
在不太和谐的气氛中,二人进了一座很大的砖木结构的院子,看到了一方大大的铺满白色海沙的平坦场地,场地左右各有两座大屋。
“左侧乃是弟子寝舍,学姐便住在海字二号房,学弟要有意欢迎常来打挠,不胜之喜,嘻嘻——”
“右侧座落膳房与教舍,无论学弟安排在何寮攻读,你我二人必有机会一起求学,故而不必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嘻嘻——”
一想到受了蓝家的莫大好处,虽然被王宛瑛调戏的感觉有点俅,但叶挽还是克制住了动口反击的冲动,只是一味郁闷地跟在这名少女身后。
王宛瑛其实长得很是俏丽灵秀,她那秀气的脸庞上嵌着乌溜溜的眼睛、明眸善睐,她身着紧身的偏男性化的训堂儒衫袍服,正准备突破的胸器已经被完美地形容了出来。儒袍这下看得见穿着飘逸的灯笼裤,在走动中不时漏出绣花鞋之上白生生的脚腕。
还有那把斜挂腰间的银镂雕花刀鞘,随着她的娉婷走动,轻轻地拍击着她的俏臀。此情此景,直让人想化作那刀鞘,拍她——拍她——
“禽兽——看哪里呢?”王宛瑛发现叶挽眼神不对,骂道。
叶挽急忙把涩涩的目光调转过来,说:“看你身后有条虫子!”
王宛瑛一听大恐,素手忙拢住臀腰部的男式儒裳,露出娇好的曲线,弯头扭腰不断察看,嘴上叫着:“何处——何处——?”
看到叶挽在笑,自然知道是他的诡计,也不生嗔,只是横了一眼。一泓横波目很是不客气。
叶挽进了训堂大门以后,心下便反复赞叹,不知海贼们用了多大的劲,费了多少洗劫的功夫,才建成这等所在?这训堂院中遍植名贵花木,翠色掩映教舍,琉璃木檐随云叠飞,显得古香古色、充满了书卷味。
二人通过沙场,眼前即是内院大门。攀登几级台阶,进入内院大门,又看到了大院前厅,前厅两侧是两进廊房。
“左侧乃兵事寮,研读兵法之所,嘻嘻——亦是学姊求业之地。”听到王宛瑛快乐地介绍,叶挽心想虽然耻于同你为伍,但这“军事指挥专业”无论如果是要读的。
“右侧乃是庶务寮,教学经伦世务之所。”王宛瑛又介绍道。说白了就是管理学呗,这个不学也罢,浪费时间。
经过廊房,进入一个露天的小埕,小埕里养着一只大龟。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正端着碗地瓜粥在喂龟。都养得熟了吧,有生人经过它也不害怕缩头,而是继续大口吞食食物。
“雅先生,宛瑛问安!”王宛瑛很乖巧、很淑女的向年轻人问好。
“宛瑛好!”年轻人快乐地应答着,并对叶挽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号,令叶挽顿生好感。
看见这位老兄很喜欢龟,叶挽讨好地问道:“雅先生,乌龟不是吃肉的吗?”
“亦食杂粮,龟乃杂食动物,所求不高,忍饥耐饿且能负重,性情有一丝小害羞,煞是可爱!”说着,雅先生轻轻踩在龟背上,整个人站了上去,乌龟吓了一跳,把头脚都缩进了壳里。
“嗯,好历害,可以同时载几个人呀?”
“或可承载孩童五,成人二三?”雅先生用不太肯定的语气回道,然后说,“回来再看,速去,夫子已在右后厢房等侯。”
“谢过雅先生!”
俩人继续向前走,过了小埕,来到大堂上。见到大堂正中放着一张八仙桌,雕镂考究,上面放着文房四宝。桌后是一幅岁寒三友图,另配有一幅对联,上书“效梅傲霜休傲友,学竹虚心莫虚情”。
大堂共有两进房,第一进是对称的左右厢房,第二进是对称的左后和右后厢房。这是典型的闽南古厝格局,叶挽看了心里觉得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