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天,叶挽勤习枪法。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何蓝净一开始对他的体能训练那般残酷与疯狂了。试想要在掌中舞动一杆六十八斤重的大枪,欲让之戳卷迅猛、穿刺高速、舞动起来风雨不透,还要不断同敌人兵刃磕击,若是没有一流的体质,根本就是笑谈!
但是沉重的长兵器同样对掌控者有心理上的支撑,本身就是实力的一种体现。试想三国时的关云长能够摆动青龙偃月刀,张翼德能够手把丈八蛇矛,而刘玄德只能拿两把牙签一样的双股剑,因为实力就在那里摆着。老刘体弱善哭,武力值太低了呗!
但是这把虎头湛金枪不比稠木枪,《马槊谱》的招式也更为复杂,出枪角度经常出人意表,同时对人体的柔韧与刚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叶挽与大枪之间需要不断地磨合,两个独立的个体,一个人一枚枪,最终需要融合为一体,将枪变成人体的一种延伸。但要做到这一点又哪会容易,叶挽每天无论是心力还是体力都透支得非常大。
所以,只要蓝净没派人揪他起床,他总是不自然地要赖一会儿床。表面看起来,叶挽自从练了大枪以后,人变懒了不少,蓝净对此很是不忿——这位究竟自己没有练过虎头湛金枪,很难理解叶挽的作派。
这一日,公鸡还在打鸣,也不知是第几遍了。叶挽翻了个身,心里下意识地想应该还早,继续抱着被子大梦周公。几日来练枪很是疲惫,他实在是不想起早床。晨时整个人也是迷迷糊糊的,警惕性有点低!
正是他春梦春意浓似水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要说医馆偏屋这扇柴扉还真是形同虚设,似乎谁都可以随便破门而入。不过就算是这样,叶挽也没能醒过来,也不知道他的《大道魂》内功,增强知觉都增到哪儿去了!
“嘭”一声,来人变本加厉,伸手一把掀去叶挽的被子。受到突袭的叶挽体肤忽受冷风,以为有敌来袭,吓得“呼”一声跳下了床,将手按向床边的兵器。他的虎头湛金枪就横在木榻边,这把枪可不像稠木枪,通身金属打造,如果抱着睡,可就冰死了,所以他睡眠时只是将它靠在一侧。
看到叶挽慌张的模样,一名倩丽青春的少女手一只插在腰上,一只捂着嘴“咯咯”直笑,活象一只小狐狸。
感觉来人并无恶意,叶挽的手虽然碰到了虎头湛金枪,却没有发动攻击。但是马上他发现自己身上凉嗖嗖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很不幸的,叶挽发现自己失身了,上半身套个小布褂,下半身未着片缕,右脚踝处挂着他这种“穿越客”特有的小裤衩,嘴上发出一长窜惨叫。连虎头湛金枪也不顾了,叶挽急忙又跳回床榻,抓被捂住全身。
之所以刚才叶挽这副“打扮”,不是因为他有*的习惯,而是因为他已经成年了,早夜不受控制地做了个小梦。你知道的,哪个男生做梦时还套着小裤头呀,于是在半醒半睡中他用右脚的两根脚趾夹着它蹭下来。这些其实也没啥,在这海贼窝里他早就有裤带不紧的案底,可是比较致命的是有根棒子不畏晨寒,也兴致勃勃地站着观看那位不速之客。
丢人死了!叶挽象一只寒号鸟一样在被子里抖索。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这是他的“家”,是来人入室劫“色”,怕她个鸟!于是他从被窝里探出个头,嚷道:“你是何人,为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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