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时未先行敲门?”
找着了理,叶挽的胆气也壮了很多,口气也变硬了起来。根据能量守衡定律,小弟弟当然就软下去了。
很好!非常协调!对此叶挽很满意。
“学姊王宛瑛,学弟今后自然识得,斗姑姑唤我前来,带你往训堂拜见夫子!”
原来是训堂的学姊呀,惨了,经早上这一硬,以后在训堂就硬不起来了!叶挽心里好懊恼,不禁对憧憬中的训堂生活产生了怀疑,对这位小丫头心中也涌起一股怨气:
“即便如此也不可直接破门而入,万一叶某当作梁上君子,误伤了你,又如何是好?除此之外,你不该无端掀某布被,你我皆是成年人了,万一有人闲言碎语,如何是好?”
“呵呵!你这扇破门轻轻一推便自洞开,何曾破门而入?还有这成年人,学姊见你那里毛也未长几根,怎的自称成年人,咯咯咯咯——”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被干败了,海贼窝里的人都不能以常理度之,换作其他寻常人家的女子,乍见“光明”,早害躁得远远躲开了,现在反而是叶挽被躁得满脸通红。
“看看——脸都红了,哎哟——脖子也红了,小弟弟红没,且让学姊一观!”这个小娘皮说得出居然就做得出,还真的探出手来,要揪他的被子。
“受不了啦——”叶挽惨嚎一声,对着院子大声呼救:“有人非礼啦,救命呀,阿净——救命——”
“唰”一声,立即有一道紫影飞到屋来,正是专门对付色狼、执掌分刑司的红堂协守蓝净,在她的身边又挤进来几名女兵。
王宛瑛没想到叶挽一个大男人竟叫起了非礼,而且还进来了几个巡营的姐妹,毕竟脸嫩,不由害起羞来,模模糊糊地扔下一句话“要死,马上要去往训堂,还不速速更衣!”说完人就飘出屋去。
看这妮子的速度,轻功也不差阿静差多少,果然艺高人胆大。
“阿净,此女入室掀我被褥,欲图谋不轨!”叶挽可怜巴巴地捂着被子对阿净控诉道,“叶某尚未穿衣,便掀被子!”
萧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柳眉倒竖,一把抢过被子,飞起绣腿直接将他踹下床来,然后眼波一飘,扔出一句话:“无非衣少,为何大惊小怪!”是呀,这衣装确实穿得比较少,裤衩仅仅可以盖住脚踝骨。
叶挽被踹下床后,浑身一冷,赶忙又钻回被窝。后悔呀!后悔呀,只知道要给蓝净留点物证什么的,忘了把小裤衩拉起来,连续两次中招!不对,如果以观众论,现在是三、四、五、六、七次中招,让他情何以堪!
“鸢茑曾言你叶挽生性风流,举止荒诞,屡次三番施行出人意表之事。奉劝你不要惹上分刑司,否则蓝净虽为你师,亦只能依律惩戒、绝不姑息!”
叶挽一听这话浑身发冷,这件事他真的一点错都没有。义愤填膺、满腹委屈之下,他咬着牙怒吼道:“堂堂红堂协守为何这般不公正,今日明明是那王宛瑛破门而入,抢先掀了叶某被子!还有鸢茑胡言乱语岂可轻信,红堂既开得证生楼,叶某怎就不能光顾照料营生?花去银子光顾,为何要管叶某采取何种方式?”
听到叶挽的吼叫,蓝净居然也不生气,反而轻轻替缩身回到被窝的叶挽掖了掖被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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