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6
堪堪三日,转眼便至,整个汉宫早被妆扮一新,处处张灯结彩。因广陵王之乱,宫闱萧条,皇帝着意要借公主大婚,驱驱荒败之气。再者,不说皇上对长安公主别有感情,便是韩悠为大汉所作牺牲,皇上亦无法不将大婚之礼高规格对待。
因此,虽仓促匆忙,此番婚仪却是非比寻常。
自清晨时起,汉宫外殿便车马汹涌,前来朝贺的文武臣僚、各郡府大吏、外邦使节便络绎不绝,太子冉自在外殿接洽,不时将礼物清单送入内宫。
外间的诸般热闹自不必提,且说浣溪殿内,韩悠自卯时二刻便被秀秀拖出被窝,因前夜忐忑未曾睡好,正是困意正浓,睡眼松惺,不由央道:“秀秀,再睡会子罢,着实睁不开眼!”
秀秀却难遵命,劝道:“也不瞧瞧甚么日子,搁在平时,任你睡到午时也管不得你。今日若误了时辰,皇上不揭了我等的皮肉才怪呢。”不由分说,拉将起来,将韩悠中衣小衣尽皆脱去,赤身扶至沐桶内。
也不知秀秀哪里弄来如此方圆巨阔的一只大桶,早调妥了水温,撒入了花瓣香水,倒是令韩悠精神一振。温热汤水漫溢全身,惬意地如一只轻轻抚摸着的手,氤氲的水雾渐渐迷糊了视线。
“公主,竟不知果然长成了女儿模样了!”秀秀一边舀起汤水往圆润的肩上浇下,一边感慨。“真真似花骨朵儿一般,这才几年。刚入宫那会儿子,还是个单薄的小翁主,汉宫水土养人呐!”
可不是么?碧洁无暇的胴*体泛着上等瓷器般的色泽,活泛富于弹性的肌肤紧致白皙。细细密密的水珠子均匀地布满在身体上,更镀了一层诱人的银亮。更诱人的那一对坚挺而浑*圆饱*胀的胸,荡漾在花瓣和汤水里,隐隐泛着粉红的谷峰。嗯,这是自己的身体么?似是从未如此打量过自已身体,凝脂般的柔滑,修长玲珑的身材竟然并不逊于那个灵修皇后,只是略微小了一号。
“秀秀,这是我么?”
多愚蠢的问题啊!秀秀愣了愣,笑道:“可不是么?若秀秀是个男儿,怕也要被迷住了!可是便宜了燕芷那小子。”心内却在疑惑,公主那粒守宫砂却怎么不见了?又不敢直知。
韩悠心内只是暗笑,燕芷,哼,本宫才不愿便宜与汝呢。原来灵修经不过百般地盘问,烦不胜烦,终是将计策告诉予了她。虽未告之细节,但想到今日的有趣之事,未免心内偷偷直乐,心情也是大好。
“秀秀也脱衣沐浴罢,这沐桶怕是再进来两三个人亦可从容沐浴。”一面直伸手去拉,倒溅了秀秀一袖汤水。“让本宫亦瞧瞧汝的身体!”
“也不管甚么日子,公主快莫混闹。秀秀不过一个奴婢,哪比得公主千金之体。”嘴里如是说,却不由想到燕允,如今公主失忆,怕当初答应自己之事亦不记得了,又没得由头提起。亦与燕允私会过几回,如随公主陪嫁益州,却不知何时才得再见燕允,心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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