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有苦。
“甚么千金之体,不过父母所生,五谷所养,汤水所润。秀秀倒是脱与本宫瞧瞧。”一面湿淋淋地翻起身来,去拉秀秀。惹得在一旁捧衣拿巾的落霞夏薇亦是乱笑。“公主好不害羞,哪有如此模样顽耍的!”
一时沐浴毕,齐整中衣,描眉抹脂,扮上凤冠霞帔,秀秀将那金丝龙凤红盖头兜头一罩,可不便是个端端庄庄喜气喧天的新娘子了么?
“秀秀、落霞、夏薇,尔等可愿本宫远赴益州么?”时候不早了,该是向三个摊牌了。
落霞最是爽快,亦是无所牵挂:“落霞只跟随公主,甚么地方均是一样!”
夏薇亦道:“亦是!”
唯秀秀犹犹豫豫,只道:“皇命难违,秀秀知公主不愿,可亦无法。何况我们这些奴婢呢?”
“偏你话多。阿悠不瞒你们,是不会去益州的。稍时若有事发生,无论如何诡异,都请勿声张,可知了!”
秀秀最是雀跃:“自然听公主的!”
正说话间,只听外头传报:“太子殿下到!”唬得几个没大没小的奴婢忙束手垂首,恭立一边。却见太子冉风风火火闯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信笺,笑道:“悠妹可瞧瞧,礼物都堆成山一般了,俱是稀奇的东西,挑拣几件,我命人送过来。”
“冉哥哥巴巴跑来,便是为几件没要紧的玩意儿么?”早瞧出太子似有所语。
“倒还有件事,要求求悠妹!”眼睛却瞥向秀秀她们。
“说便是,都是几个心腹,性命也托付得!”
太子乃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交与韩悠,讪讪道:“这封书信,还烦悠妹帮我较交一人!”
看那漆封信面上,书着“赵庭玉启”字样。
太子又道:“那嫁妆内,我亦封了几样事物,还望悠妹一并将我带予此人。待到得益州,自有个人来寻汝告知是哪几个箱子,汝帮转交便可!”
这可为难了,又不得明说,只得将信纳入怀内,笑道:“神神道道的作甚么。这赵庭玉竟是何人,太子如此牵挂?”
“是个极好的人,待到得益州悠妹便是冉所言不虚,还望看在冉的薄面上,好生眷顾此人,他日必有报谢。”再又道谢,急急出去了。
浣溪殿诸事皆备,时至正午,只听外面一通鼓响,鞭炮齐鸣,却是燕将军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至。
韩悠心中一紧,灵修皇后搞甚么,这个时候了,竟无丝毫动静。不会……不会是父皇的缓兵之计罢!
才想着,只听身后床侧的漆屏一阵“轰隆隆”的响动,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呈在面前,从那洞口里,竟然钻出一个与自己装扮一模一样的新娘子来,竟连身形亦也相去不远。新娘背后,却见灵修在向自己招手,于是也不及细想,指着那头罩红盖头的新娘,向秀秀她们嘱咐了一句:“如今她便是我了!”
钻入地道里,又是一阵“轰隆隆”响,漆屏重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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