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5
韩悠飞快地算计了一下,皇后要自己学水袖舞,却如此神神道道,必有甚么见不得人的用意,只是如今事急,不如先应承下来,待指婚之事一了,腿脚长在自己身上,爱学不学,她又勉强不得!
计议已定,回道:“不就水袖舞么,也无不可,宫里也着实闷得慌。汝有何计策,说与我听来?”
“汝只管回浣溪殿,该怎样便怎样,只是莫声张出去,三日后我自有手段!”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知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一路忐忑回到浣溪殿,晚上胡乱吃些饭便昏昏睡去。
次日还赖在被窝里发呆,忽听秀秀大惊小怪地跑进来,呼喝道:“公主快起来,外头罗总管带着一干人,说是要为公主准备婚庆物什!”
原来是那量体裁衣的,制作凤冠的,并调配胭脂的,布置浣溪殿的,林林总总十数人,将韩悠团团围住。韩悠听从灵修皇后之言,只任其摆布,若有问时,只管答:“可!”那一干人从未见过如此好说话的,才要走时,那罗总管提醒道:“殿下,是今日赏赐还是……”
便吩咐秀秀取些散碎银两打发匠人离开。
那秀秀早直了眼,问道:“公主大后天便要成亲?可是那个……那个燕将军?”
“汝怎知是燕芷?”
“岂止秀秀知道,天下皆知,是皇上亲为公主指的婚!”
“天下皆知!哼,唯我不知。该死的奴婢,也不告诉我,害本宫昨日在未央宫好不难堪!”遂将昨日未央宫中拒婚一事说将出来,三个亲近丫头听了又惊又叹。
“公主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日安岳长公主为嫁燕芷几乎不曾疯癫……倒是不妙,此事若教长公主知晓了,怕又要……”忙掩了口。
“怕又要作甚?”
“公主哪里知道,那安岳长公主素日虽清高无比,不食人间烟尘的模样,但涉及燕将军,便混似换了个人。秀秀寻思这两日,长公主必要找上浣溪殿来!”
韩悠听了更恼,安岳长公主既爱燕芷,便让她嫁罢了。父皇因何如此乱点鸳鸯,况那长公主早过了出阁年纪。难道因为我这个公主是敕封的,非是父皇亲生,便要如此远嫁我么?可是悠早已将父皇当作亲生爹爹了呀。那个甚么汝阳侯府,也只秀秀口中提及,自己却全无印象。
如此一想,万念俱灰,便去那软榻上歪倒。慌得秀秀忙去推她:“公主才起来,怎么又躺倒了!”又在一边絮烦燕芷的好,韩悠的得不耐,于是步出浣溪殿,信步闲走。
不觉走至皓月阁,忽想起多日未见过韧哥哥并南宫采宁了,于是叩门而入。皓月阁内竟未生炭火,虽是春分,亦春寒为峭,只见王韧与南宫采宁皆俯身桌上,对着一张图纸观摩。
“阿悠?怎么有闲过来逛逛?”王韧见韩悠进来,忙将自己渥手的一只水龙塞在韩悠手内。
采宁笑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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