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5
“如此甚好,尔等且闲叙,朕更衣去,稍时大殿相见!”使个眼色,一众人等尽如退潮般,一时尽皆散尽,只留下韩悠与燕芷在殿前。
既然都散了,再哭也无益,韩悠抹了抹眼睛,瞪着面前这个未来夫君。此人若是作为侍卫,带出去倒既风光又有安全感,但一想到要成为自己耳鬓厮磨的丈夫,禁不住起了一背鸡皮疙瘩,那一脸浓须碴子也够碜人了!
不是说有话要对自己讲么?怎么愈看愈有那个安国公的味道了,唉,如此尴尬死了。
“汝,可杀过人?”自己也不知道为甚么这么问。
“杀人?”古怪的脸色终于明朗起来:“悠之见过的死人比活人多。杀人么,那也极寻常!”
不好,还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瞧他说杀人时的语气,浑似与宰鸡屠鸭无甚区别。不能,绝不能嫁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老男人。心意已定,反倒有些谄媚。
“将军这般的大英雄,定有不少女子爱慕吧,那个……可否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上金口,岂能朝三暮四。其芳,如今北方大定,悠之听闻汝有疾在身,特特马不卸鞍驱驰千里而回,正是要启禀皇上,为我俩举行成婚大典。”
一阵瀑布汗涌流而下,韩悠大急,退了两步,怪物般盯着燕芷:“本宫不嫁!”
“悠之无论汝是否还记得往事,天崩地裂,悠之还是那句话:今生今世定要对汝负责到底!”
“甚么负责到底,汝对本宫作过甚么?”
却说不出口,燕芷叹了口气,不由又经犯动手动脚的毛病,刚一伸出手去,却被韩悠闪避开。正在难堪间,只听殿内新任大内罗总管高声宣道:“宣燕将军入朝觐见!”
燕芷笑吟吟看了韩悠一眼,道:“准备作新娘子罢!”便大踏步走入殿内!
如何是好?绞着手在殿外踱来踱去,恨恨地摇曳一株桃花,落了一地残红。不行,不能让这老男人得逞!亦决然步入未央宫大殿,却听燕芷正向皇上汇报北方战况。
“……臣追袭三百余里,斩敌两万,虽未能尽灭北羢残兵,料想一时再无力进攻我大汉。如今赵敢将军正大力垦荒屯兵,军粮战马有一半倒能自给。只是兵器折损甚多,需有司尽快打造,运往北方。”
“罗总管,拟旨,着器械司按燕芷将军所开清单,日夜赶造兵器!”
“多谢陛下。臣还有一事尚请示陛下,益州府内有个书记唤作赵庭玉的,乃陛下亲自发往益州戍边,此人身体羸弱,不惯北方水土,如今多有疾病缠身,陛下可令其回朝否?”
韩悠看到太子脸色大变,浑身筛糠似的颤抖起来。
“不允!”
“父皇!”太子竟蓦然跪下,求道:“儿臣答应父皇,若父皇令庭玉得回中原,儿臣愿与他永不相见!”
“太子退下,速回东宫!”
从来没见皇上脸色如此难看过,为甚么太子一听那个赵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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