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脸色大变?父皇又为何如此忍心令一个病人戍边?此中纠结回去倒要好好问秀秀。只顾乱想,连太子如何离开未央宫的也不知。只听燕芷又奏道:“臣闻长安公主玉体有恙,不胜惶恐,如今看来,倒无大碍,恳请陛下为臣主持大婚,或能有益公主之疾也未可知!”
哼,好没要脸,当自己是甚么灵丹妙药,能解断魂迷香之毒么!韩悠此时若知当日以贞洁之体为燕芷解过销魂鸳鸯之毒,非一头脑撞死在豆腐块上不可。
再看皇上脸色,似是还未从太子的气中缓过来,只道了句:“准奏。即令监天司择一吉日。”
“行武之人,也不拘甚么阴阳吉凶。如今北方虽大定,但恐北羢诸部趁悠之回朝,再度侵犯。臣之意,明日便成婚,典礼之后即刻回返益州,恭请圣裁!”
“明日毕竟太过仓促,长安公主乃朕最爱之女,婚嫁大事,不可草率。燕将军所言亦有道理,如此,三日之后,朕亲为尔等主持大典!”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轰然,纷纷向燕芷道喜“恭喜燕将军!”、“恭喜燕驸马!”、“恭喜陛下喜得乘龙快婿!”却将事件主角之一韩悠晾在一旁。那些大臣岂能看不出公主脸色覆着的厚厚严霜,一个个惟恐避之不及,哪个敢再招惹。
“朕乏了,若无事,便退……”
“父皇,阿悠不愿嫁他!”大殿之上已然寂静下来,韩悠这一句话清亮之音,如同漫天黑云滚下了个炸雷,惊得群臣头皮发麻。太子惹的怒气还未消呢,公主殿下何苦又来招惹!
“阿悠,不得恃宠而骄!”虽不甚响,却是低沉威严。
这架势,撒娇耍赖是无用了,那就用软吧。“父皇好狠心,当真要把悠嫁往益州荒蛮之地受苦么?”
“公主殿下,”燕芷忙插口道:“益州虽离京畿千里,却也是座繁华城池,所需所用绝短不了公主!”
“不用再议了,朕意已决!”
“父皇!”扑嗵一声跪下,这回是真急了。“自阿悠中了那断魂迷香,如今整日混混沌沌,不知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汉宫虽太监宫女无数,亦有皇亲诸人,但真心疼爱悠的,悠只知父皇一人。竟不料这亦是假的,原来父皇早烦腻了阿悠,若不如此,怎会生出远嫁阿悠之心。燕将军英雄盖世,何患无妻,作甚非要悠以及笄年纪与之婚配?韩悠在此大殿之上立誓,绝不离开汉宫去那益州,虽违此誓,如同此簪!请父皇降罪!”
一声清脆的“铛”,玉簪应声而碎,因无发簪束缚,那一绺青丝纷洒下来,掩在脸面上,更衬出哀戚之色。
群臣缄默!瞧也不敢瞧皇帝脸色。大殿之上,不过两刻钟,权威无上的皇帝连遭儿女违拗,皇帝的脸色岂能有好看。
皇上的脸色确实已经难看至极,苍白的脸上隐隐透出红晕,胸口剧烈起伏。传说中的龙颜大怒啊!
而终于没有,皇上长身而起,一面退往侧殿,一面道:“自古儿女婚姻皆当父母作主,何况皇家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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