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当奉为表率,岂容胡闹!”
一时群臣俱逃也似的退尽,偌大的未央宫大殿,只剩下韩悠与燕芷!
“其芳,起来罢。皇上已然退朝了!”
“别碰我!你这个坏蛋、混蛋、无赖,叫你嘴巴里长疔疮,,全身长狗皮癣……”用尽了从秀秀口里学来的骂人咒人词汇,最后用一个“滚”字结束了发泄!
燕大将军怕是一辈子累积也未遭过如此谩骂,因思韩悠失忆之症,倒也不见怪,讪讪一笑:“公主尽兴便好。只是婚礼之后,便是我燕家媳妇,却不可再耍公主脾气!”
“谁要当你燕家媳妇,阿悠才不嫁你,不嫁,就是不嫁!”跳起来,一把推开燕芷,哧溜一下向浣溪殿奔去。
找秀秀落霞夏薇她们商量去,人多善谋,说甚也不嫁到益州去!正发足狂奔,猛不丁一匹白练从花丛闪来,如活物一般缠在腰上,前冲之势顿挫,几乎不曾跌倒!
“何人大胆,竟敢暗算本宫!”
循着白练望去,却见一个妖冶的女子朝自己招手!这女子,三分俊七分狐媚。汉宫之内无论嫔妃宫女,皆是端庄淑仪为要,而这个女子也在三四旬之间了,却是一身紧致的艾绿色深衣,将玲珑身形凸显无疑,眼角上挑,尽显风流!
“汝是何人?怎从未见过?”
“小妮子当真失忆了么?”那女子反反复复地打量自己,似是自语地喃喃道:“越发像你娘亲了!方才在未央殿上,那绝决的神色,哼,真真如同十数年前那一幕重演一般。”
“再不报上身份,我要喊侍卫了!”
“喊便是,这汉宫之中,除了皇帝,尚无人可奈何于我!”
乜了妖冶女子一眼:“汝也是居于汉宫的么?”
“自然了,皇后不居住皇宫,还能居住哪里。”
“汝是皇后!”如说此人是歌伎舞女倒还可信,以此妖冶之态母仪天下,韩悠也为她捏了一粉拳的汗。
“可还记得我教你的水袖舞么?”
“甚么水袖舞?”一脸茫然:“我与你有甚么干系?”
“唉,看来又要重教一遍了。以后每日午时过后都来此地等我!”
“作甚么?”
“教你水袖舞啊!”
“我说过要学么?”真是莫名其妙。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娘的事情么?”
“我自己的名字尚且是秀秀告知我的,况秀秀说我娘在我三岁时便薨逝了。知道又怎样?”不想再理这个自称皇后的女人,抬腿欲走。
“且住!汝不想嫁燕芷,可是?”
“那又怎样?这是父皇的旨意,汝又能如何?”这个皇后,父皇根本就没提及过,自然不能指望她能改变父皇的旨意。
那皇后似乎看透韩悠所想,冷哼一声道:“皇帝虽不会听从于我,但我有计策可教汝不必嫁出汉宫,远赴益州!”
“当真么?”
“诳汝何益!可愿跟我学水袖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