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3
到得街上,才知不过三四日工夫,整个广陵城已大不同于往日,行人更是稀少,且神色匆匆,满脸忧色。显是因前方战况不利的缘故。
王韧却不在北门,一个校尉接着,安顿好四人,一面差遣部属去找世子。
再看城门内外,皆是长戈剑戟森列,滚石羽箭纷呈。一副临阵待敌之势。也难怪王韧这些日子竟不得闲回王府!
直等了两个时辰,王韧方携了南宫采宁回转至北门,韩悠添油加醋,又将黎夫人说得极其不堪。王韧虽是极冷静之人,但听得娘亲险遭不测,也是怒不可遏,遂令南宫采宁与校尉率百来个兵士去府中抢出娘亲。
南宫采宁与那校尉自去了,这里韩悠因道:“屿水关失守了么?如此大张其势。”
“倒不曾,只是为防万一!”从王韧脸上却探不出甚么来。韩悠只是瞧他眼布血丝,一脸憔悴判断,广陵王必是大势已去。心中虽喜,只是这个韧哥哥貌似不坏,若是兵败,落入父皇手中,倒得寻个法子救他。
闲言少絮,南宫采宁接回芸姨,至此几人再不理会王府,就那北门军营落脚。
不想一住便是半月有余,从前方探马得知,屿水关已陷僵持,原来北羢得知大汉内乱,悍然大举来攻,燕芷已赴益州抗敌,只留下赵敢和安国公独孤泓与广陵王僵在屿水关。那各路诸侯正不愿趟此浑水,俱发兵益州,去抗北羢了。
独孤泓袭了安国公爵位了,韩悠心中暗喜,倒不在意爵位,显是父皇信任,这便胜过那爵位百十倍了。
念及此至,韩悠便与溟无敌暗自商议:“得想个妥帖法子去屿水关投奔父皇去!”
溟无敌道:“这有何难,让你韧哥哥备辆骈车,带上几个亲兵去便是!”原来溟无敌查颜观色,早已知王韧待韩悠不寻常,是以如此笑言。
韩悠恼道:“本宫与你说正经呢!韧哥哥虽待阿悠好,若知阿悠要回汉宫,必是不依!”
“那可无法了,这里城门戒备还在其次,那屿水关却是难过,落在广陵王手里,怕不得如今这般逍遥了!”
“好阿生,姐姐知道你有办法的,若得送阿悠回汉宫,莫说父皇,便是本宫亦有赏赐!”撒娇加利诱,顺便重重掐他一把,美人计加软硬兼施,韩悠转眼之间全用上了。岂料溟无敌犹是摇头:“回汉宫要过屿水关,万万不能。莫若,咱们转道去益州,寻我师兄去!”
原来是这个计较,韩悠暗忖道,先答应离了广陵府,待得路途再返悔不迟,于是便应承下来。溟无敌便悄然去做准备了。
约定当晚赚开城门,溟无敌早在城外备了快马。因此用过晚膳,二人早早歇息。正迷糊中,只听外面人马沸腾,不知出了甚事。
犹自迟疑间,只听门外一个道:“公主殿下,王爷有请!”
王爷?广陵王?舅舅怎么来了!韩悠心中一惊,不得已,整好衣裙,随那校尉去见广陵王。
一路忐忑,待到北门城墙根下的大营里,只见偌大议事厅内,众多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