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2
溟无敌却是一嗔道:“阿生千里来寻,不说几句梯己话,只管问师兄皇帝舅舅。咦,这才几日,把个父皇叫得如此顺溜了!”
“好阿生,姐姐见到你欢喜着呢!明日必请你吃那一品羊肉锅。”
“那便好!姐姐到底是要问我师兄还是你那父皇?”
“你师兄怎样了?我父皇又怎样了?”
“师兄正跟广陵王打仗,皇帝老儿么,我赶往广陵时,在那稷山安营扎寨了。”
“这就完了?”
“完了!”
切,一把将溟无敌推个坐跌。毫无意义嘛,等于没说。其实韩悠最想问的却是另一个人,只是对溟无敌,又不知如何问起,只得作罢。
“那外头的仗打得如何了?”
“互有胜负,一时竟瞧不出端倪,是以各路诸侯只是观望。皇帝老儿这回可是黔驴技穷了,连阿生无敌宫的女孩子们也征去帮衬。也不知阿生这注可押对了,若赢,他日必要发达,若输,血本难归呐!”
溟无敌虽说得风轻云淡,但韩悠已知此番广陵王叛乱酿成的战祸定是极为惨烈。父皇正是最为艰难之时,韩悠深知皇上擅长宫廷谋略,于行军打仗,却必是倚仗燕芷。若燕芷战败,后果自不必说。便是燕芷得胜,以燕芷之勃勃野心,恐也坐大,日后定为隐患。左思右想,不觉深锁柳眉,难掩一抹愁色。
“姐姐可是为阿生无敌宫的那女子担忧?如此,阿生拜谢了。”
忒自恋了吧,想要再诮他两句,终是没了兴致,正色问道:“阿生,甚么时候带阿悠离开广陵?”
“离开广陵作甚?”
“自然是回京畿见父皇啊!”
溟无敌却是跳下软榻,从桌上拈了块芝麻桂花糕,又查看一番茶盏里的碧螺春茶,道:“又有好吃的,又有好喝的,阿生飘泊多日,正要好好受用一番,哪得便急离开!”
韩悠知溟无敌满嘴无稽言辞,却总有道理,想是一来怕广陵王府追兵,不易逃脱;二来京畿战乱,难保平安之故。于是便道:“也好,便留在王府里教本宫习琴罢。只是汝怕不知,这王府亦非清静之地,古怪亦多!”便将王府种种不堪一一说道,却隐去王韧倾慕于已之事。
“果然那南宫采宁也在王府里,那阿生需好生回避,不令其认出!”
又言语几句,假意调了几曲琴,正无绪间,忽见个亲兵来报:“世子教传话予公主,因整备城防,这几日恐无暇亲来问候公主,请公主见谅!”
韩悠问道:“作何整顿城防?”
“因接王爷快马来报,如今兵势堪忧,王爷大军如今退守屿水关。屿水关虽易守难攻,但为万一之需,是以整顿城防,以为最后屏障。”
“知晓了,汝去罢!”
那亲兵却不退下,道:“世子恐老妖……呃,夫人为难公主,特令小人随侍公主!”
阴转晴,心情大好啊,看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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