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
皇甫衍妍一笑,“人死了又怎样?如果生的人对她怀着执念,就还是会相信她在的呀,而且,我日前也见过一个女子,容貌与刘长卿据说很像,我猜,那简温辞找的就是她罢。”
“人死不能复生,只是形貌上相似而已,却终究不是故人,有什么用?”
话里明显的不赞同意味让衍妍很不舒服。
“那这样,倒是说的通了。”骆徵看他们一眼,然后笑对这简铮,“陛下,臣虽然不知道大王爷这样的做法对不对,但是于微臣来说,如果失去挚爱之后能再见一面那人的脸,臣……愿以臣的所有去换,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那个人。”
“除了那一张脸,什么都不是她,你也接受么?”
骆徵苦笑,“接受。”
简铮皱眉,半晌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那人不在了,我知道,一切都记在心里,可是心里难受,那种‘另一个她活在这个世上’的诱惑,我拒绝不了……”
“朕记得,你在连州没有老婆的啊。”
简铮挑眉,骆徵撇嘴,“臣这不是打个比方么……就比方而已。”
“看你的口气,倒像是经历过大爱之后的大彻大悟!”
换来骆徵一脸郁卒。
酒喝到一半,晏金亭外的李华亭掐着点进来禀报,“回禀太后娘娘,礼部岑大人递牌子求见。”
“唔,多久了?”
“一个半时辰。”
皇甫衍妍笑问,“在哪儿歇着呢?”
李华亭一笑,“听主子的吩咐,把岑大人让到了寒烟翠,那里凉爽,有落月几个女官在跟前伺候,倒也不怕大人烦闷。”
“嗯,把仪仗摆起来,哀家这就随你去。”又跟简铮说,“岑大人就在斜月帘垄那儿,你要不要一起去?”
简铮知道那老头是做什么来的,当然不去,因此一拍脑袋,“呀,儿臣想起来李相还在承华宫等着呢,母后,儿臣告退。”
说着,给骆徵个眼神。
骆徵点头,“啊,对!”
皇甫衍妍气道,“你跟着掺和什么,对什么对?”
骆徵不慌不忙的道:“陛下英明之主,自然说什么都对。”
皇甫衍妍看不得这两个人这般装疯卖傻,摆摆手走出了晏金亭。
龙腾宝盖,凤吐流苏。太后与皇帝的圣驾分别摇摆而去。
皇甫衍妍的驾辇一路行到寒烟翠,阴凉的风袭来,带着碧云波的水汽,连呼吸间都清澈几分。
落月海潮摇情三人早已等在寒烟翠外,高髻长裙,环佩叮当。见人来了,摇摇走下来倾身下拜:
“奴婢参见娘娘。”
“起来说话,岑大人呢?”
“在里头,”落月低声笑道,“怕是睡着了呢。”
“没事,你们别吵。”皇甫衍妍点头,微提群拜上了寒烟翠。
果然就见贵妃椅上躺着一身宝蓝色官袍的岑偦子。白花花的胡子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皇甫衍妍走过去,也不叫起,只是拿起身边的蒲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凉风习习,岑偦子的白胡子飘飘的吹拂起来,扫着红褐色的脸。眼珠微动,却没醒。
皇甫衍妍暗笑,手上的蒲扇却是依旧不急不缓的扇着。
海潮摇情进来,看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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