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29
骆徵回来了,简铮特地亲自出城去接。
太后皇甫衍妍在晏金亭设宴,特地拿了紫姜酒招待归来的帝师。
“到底是盛州的山水养人呢,骆徵,这才几天,看你这白净的样子,啧啧……”
被夸了的骆徵咧着嘴看皇甫衍妍,筷子抖三抖。
“怕是长泽府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先生有些乐不思蜀了,要不是朕传召,先生还是不回来呢……”
“皇帝,你这话也就顶多对了一半,他哪里是惦记长泽府的逍遥,人家怕是醉死在索涅河上的花船上了。”
骆徵古怪的看着对面的俩人,“几日不见,你们怎么关系这么好了?”
“咳咳,骆卿啊,你这是离间哦。”皇甫衍妍笑睇着骆徵。
简铮点头,“朕对母后之心可昭日月。”
骆徵悄悄地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执杯的手抖了抖,洒了几滴紫姜酒。酒水洇到桌案上瞬间就没了。
“这好歹一两银子一壶……”皇甫衍妍习惯的训斥。
轮到简铮古怪的看着皇甫衍妍,衍妍尴尬的笑笑,“呃,那什么,长泽府动静如何?”
“很古怪。”
骆徵摸着不存在的胡子。
“哪里古怪?”
“从上到下都透着股阴气!”
皇甫衍妍倒抽一口气,简铮以为她是害怕,安慰的话没出口,就见皇甫衍妍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真的?怎么个阴气法?难道有鬼?”
“娘娘,怪力乱神,不可轻信。”
皇甫衍妍白一眼骆徵。
骆徵抚着下巴,“最古怪的就是那个大王爷了,最近几日突然闭门不出,也不接见任何人,只在小院里独居,听说半夜里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近身侍卫跟着。”
“澜澈?”
“娘娘英明。”骆徵夸张的作揖。
皇甫衍妍挥苍蝇似的挥着他,“还有呢?”
“还有就是大王爷身边平日里都跟着的白发侍女们,突然集体出去了半个月有余,等到她们回来的时候,那个澜澈就走了。”
“知道去哪里了么?”简铮问。
骆徵摇头,“臣无能,进不得长泽府后院。”又说,“他们防备的厉害。”
简铮点头,“那是肯定的,如果换位一想,朕也会这样做,先生不必介怀。”
“我介怀什么?”骆徵笑笑,“就是觉得这一趟算是白走了。”
“哪里能呢,”皇甫衍妍挑眉,“起码扒人家墙角的本事长进不少。”
骆徵颇为委屈,“臣忠君之心日月可鉴啊!”
皇甫衍妍突然想起刚才简铮还说“我对母后之心可昭日月”,叹气,“你俩歇歇吧,日月怎么那么倒霉招惹了你们。”
骆徵一脸受伤的去看简铮,简铮拿起酒壶斟酒,“骆卿啊,朕敬你一杯。”
受宠若惊的骆徵巴巴的去跟皇帝简铮喝酒。
皇甫衍妍无聊的在侧手支着脸,“皇帝,你可知道刘长卿?”
“刘大通之女,已故的大王妃?”
“嗯……”皇甫衍妍收起支着脸的手臂,正经的坐起来,道:“大概,长泽府在寻找她吧……”
骆徵抽气,不可相信的看着皇甫衍妍,连简铮都皱起了眉头,“母后,那刘长卿已是亡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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