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如璧提着萤囊,忽然说。
舒纡心中一跳,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愿意继续和自己作伴了?
见他不回答,如璧又改口:“或者做上些年,攒了钱去考功名,当个教书先生也比抄书强。”
“不不,做大夫就挺好,能救人命解人危,是再好没有了,”舒纡连忙说,“只是我毕竟不懂医术,行医……真的能行吗?”
如璧淡淡道:“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可你会永远陪着我吗?舒纡心狂跳起来,冲动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可他又不敢说出口,自己一个穷书生,如璧虽然死了很久,但依然是个好姑娘,万一她拒绝……
“是、是啊,也对,”最后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你怎么会精通岐黄之术?是以前就会,还是之后学来的?”
如璧静静地站着,话语也静静的:“大概是从前就会,之前我一直都在地下睡着,没有出来过。”
“咦?”舒纡放下了笔,“这么说你的坟就该在附近了?在哪儿,我也好去拜祭一下。”
她笑:“人就在你面前,还拜祭个什么,快写吧,不然又睡晚了。”
舒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拿起笔继续抄。
好容易把最后几页完成,舒纡埋头整理,忽然感觉亮光远了,抬头一看,如璧走到了窗前将萤囊解开,萤火虫像星星一样慢慢飘出窗外,升上天空。
“为什么要把它们放了呢?明天说不定还用得上。”
舒纡很是不解。如璧将萤囊叠整齐放在一旁:“倘若留他们过夜,第二天就只剩下一袋尸体。萤火虫寿命短暂,又何苦为了省事儿囚禁它们。”
“萤火虫活不过夏天,与人相比的确可谓转瞬即逝。”舒纡惭愧地说。
“人生百年,与山里的树木,水里的石头相比,也不过是萤火虫一般短暂,倘若找不到理由发光,一辈子碌碌无为,却比萤火虫更加不如。”
如璧的话既像是随口道来,又像是意有所指,舒纡越发坚信,她生前必定是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自己和他简直云泥之别,还是不要奢求的好。
***
“你说他是姬玉辞?”卫檀衣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如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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