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28
锅盖一掀开,热气顿时扑面而来,伴随着一股肉香味,直钩人肚子里的馋虫。
舒纡陶醉地抽了抽鼻子,锅里的鳝鱼是给娘补身子的,他只好闻闻味道解解馋。
“熟了没?”门外传来如璧的声音。
“熟了熟了,好香啊!”放下锅盖,舒纡拿起破抹布小心地从热水里把缺口的碗端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在砧板上凉着。
如璧蹲在院子里翻晒大枣,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烫,她脸上却看不见一颗汗珠。
“多亏了你啊,我都好久没闻过肉味儿了,吃了肉娘一定能好起来的!”
如璧微微露出笑,头也不抬:“鳝鱼温补,气虚的人吃了自然会好。”
舒纡端了热腾腾的鳝鱼到屋里去,舒母又惊又喜,连夸儿子有能耐,母子二人少不了说些动人的话,如璧在院中听着,那神情仿佛想起了往事,迷朦又恬静。
不多时舒纡又端着空碗走了出来,见她还在太阳下晒着,赶紧上前去:“这么大太阳就别在这儿蹲着了,到树荫下去吧。”舒家屋子虽破,旁边有棵大树,能遮风挡雨还能乘凉,也算是欣慰。
如璧依言到树下去。斑驳的树影投在她身上,随风筛动,衬得她好像融进了树干里,那么自然,好像本身就是自然的一部分,舒纡从厨房出来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相识三五日下来,他们每天所做的无外乎上山采药,回家煨药,下田捉鱼,回家炖肉,里里外外都是为了舒母能早日康复。如璧总是叫他独自到城里去,因为别人看不到鬼听到他自言自语会感到害怕,不仅对外人,就连对舒母也要求保密。
舒母问过许多次谁给自己开的方子,谁教他的调养法子,舒纡很想告诉母亲实情,让母亲也谢谢救命恩人,但因为如璧拒绝在前,他只得回答自己从医书上翻来的,每当母亲称赞他,他就感到由衷的惭愧。
是夜,家里的灯油耗尽了,可该抄的书还剩下些许,如璧又领着他到草丛里去捉了萤火虫来,光线虽弱也勉强可用,舒纡不断揉着眼睛,努力保持字迹工整。
“往后别再做抄书的活计了,有我帮你,你可以在附近的村子里行诊,抄书那点钱还不够买来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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