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嗯嗯,铜臭是不怎么友好,不过铜板本身倒是个好东西。”卫檀衣似乎走了几步,接着听到吱呀的一声,该是他打开了盛装铜板的箱子。
“你拿钱做什么?”
绣花鞋被他的举动搞糊涂了,忍不住出声问,似乎开始底气不足。
卫檀衣将一吊铜钱托在手里,掂出些沙沙的声响:“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和韩大人师出同门,还未请教芳名。”
同门?来不及考虑他突然转移话题的用意,韩如诩揪住这个字眼开始思索。他确信自己没有听过绣花鞋的嗓音,但是既然会找上自己必然曾与自己见过。谁?
“你倒是眼神不错。我确是自知堂出身,不过比起韩师兄,功夫真是糟糕得无以复加。”绣花鞋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你有一身用毒的好本事,比他空有一身本事却不能自保强多了。”卫檀衣趁机挖苦。
绣花鞋立刻发怒:“不许你这么说他!”
“我说了,你待如何?”卫檀衣居然对着一个小姑娘耍无赖,也真罕见。
“你说得对,人毕竟是肉体凡胎,不可能刀枪不入,毒药也是一样,谁都不可能百毒不侵,能做到的无非是中毒较慢较浅,但……”他停了一下,“时间太长,还是会死。”
绣花鞋似乎摇晃了一下身子,一把扶住门框,难以置信地问:“你……你居然没有在我之前倒下!”
“真遗憾。不想死的话就交出解药,就算你的目的是杀我,总没必要拖上你家师兄一起死吧?”
啪的一声,一摊绿色的血落在韩如诩脚边,打湿了那张字条。
“我先杀了你!”绣花鞋突然奋力一扑朝着卫檀衣所在的方向杀去。
“咄咄咄咄咄――!”
铜板好像骤雨一般斜斜飞出,绣花鞋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铜板莫非全都刺进她的身体?想象着一个人被铜板扎满,鸡皮疙瘩顺着脖颈爬上脸颊。
“韩大人不会介意这一吊钱吧,勉强要用的话,上面绿色的血可是非常恶心的。”卫檀衣的声音渐近,白色的衣摆也出现在视野里。他蹲下身来,将那沾了血的纸条捡起,凑近到韩如诩的鼻下。
怪异刺鼻的味道冲进脑袋里,韩如诩躲无可躲,使劲闭上眼。
“麻痹粉的效果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我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