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在他凑近门缝努力想要看清楚还有没有别的内容时,一股浓烟突然从外头涌进来,不偏不倚喷在他脸上,呛得他赶紧避开。可惜到底是慢了一步,韩如诩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全身逐渐僵硬,手里的纸条摇摆着飘落至脚边,自己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固定住了。
该死的这又是玩的哪一手!
这时,门外响起了锁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左边的一扇门被推开来。
韩如诩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还能动,努力之下也只能看到来人穿着一双小巧的绣花鞋,应该是位姑娘。
这年头的女人比什么都狠,联想起乐良夜,韩如诩恨得牙痒。
不过这进门来的姑娘似乎在哭,耳朵捕捉到了疑似哽咽的声音。
就在门扇即将关上的一瞬间,嘭地一声有人从外面撞了进来,先一步进门的女子发出一声惊叫,迅速与来人过了几招后背靠门板将门再次锁上。
“小妹妹,做人不能太狂妄,认不清对手就出招其结果往往惨不忍睹。”虽然看不见人,但是仍然可以判断来人的身份。韩如诩稍微松了口气,总算不是谁都不知道自己的下落。
身旁的绣花鞋朝前走了两步:“我从未觉得自己比你更加优秀,只是对命运感到不公。”
卫檀衣哼笑:“所谓命运就是不公,你负隅顽抗也没用。”
绣花鞋笑了笑,声音还算悦耳:“那如果我杀了你呢?杀了你,命运就被我左右了,我要得到的东西还愁得不到吗?”
“你杀不了我,”即使看不见,也知道卫檀衣一定又是露出那副不可一世的微笑,“小妹妹,我奉劝你交出解药赶快走,否则看到什么可怕的场面,我怕你会受不住。”
绣花鞋尾音高高地“哦”一声,显然是不信他的威胁:“我杀不了你?我知道你功夫不错,似乎还会些奇怪的法术,但是人终究是人,肉体凡胎,抵挡不了的东西还是无能为力。”
“嗯,这房间里确实有一股很不友好的气味。”
“闻到了这个你也依然有自信?”
卫檀衣哈哈笑起来,听得韩如诩在心里暗叫不好。此人奸笑,诡笑,微笑,或虚伪或讽刺或阴谋,但是大笑起来通常都没有好事,根据他的经验,不是准备杀人就是已经杀了人。尽管也厌恶把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绣花鞋,但却忍不住为她担心,这姑娘大概不知道自己就要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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