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17
寝宫被装饰一新,甚至很滑稽地挂上了红绸,贴上了大红的双喜。
项台端着合卺酒走在宫内长长的回廊上,为今晚的计划忐忑不安。
篡位的皇帝对前住最后的侮辱――立他为后,就在今晚进行。由于这般滑稽的事不可能诏告天下,更不可能到宗庙祭拜,所谓过程,无非是像寻常百姓一样行礼喝酒入洞房。
手有些颤抖,项台暂停脚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不能慌,绝不能慌,成败在此一举,你要稳住,稳住!”自言自语了一番后,他重新端稳托盘,跨进了寝宫的大门。
一身红衣的男人正落寞地坐在桌边,手脚均戴着镣铐,将他锁在了桌腿上。
“皇上!”项台蹑手蹑脚靠近他,小声唤。
男人目光呆滞地看他,稍微露出了笑意。
“皇上,”项台将托盘放在桌上,调整好了方位,“这里两只酒樽,其中之一已经在毒液里浸泡了十年,是太傅大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倒入酒以后只要樽底变色,毒液就已渗出,皇上待会儿要好好利用它啊!”
男人望着他,突然问:“是太傅叫你这么告诉朕的?”
项台咽了下唾沫,回头看看没人进来,声音更低:“太傅说了,一种方法是将那酒杯给他,假意说换杯饮酒,章起凤必然有所怀疑而不肯换,那么他必死无疑。另一种方法,倒了酒以后自己先饮一口,此时毒液未出皇上将安然无恙,再递给章起凤,他必不会怀疑。”
“有劳太傅费心了……”男人低叹一声。
“皇上切莫错过此良机!”项台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头,“大靖的未来还需要皇上!”
男人轻轻合眼,右手一挥:“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过了很久,身着大红色龙袍的章起凤终于兴致昂扬地返回寝宫,一看男人仍端坐在桌边等他,面上便露出微笑。他生得一张漂亮的脸,眼睛却又精光毕现,让人无法小觑。
“我回来得晚了。”他走到桌边,替男人打开镣铐,然后与他伴坐。
男人很是勉强地才对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今夜一过,你就是我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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