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章起凤执酒壶,在两只酒樽里倒满酒,“朝中那些老头儿终于服软了。今后不会再有人置疑我的身份,我是新君,而你,是我的皇后。”
没有在意男人脸上悲戚的微笑,他自顾自说下去:“还记得我们在平阳公主府初见的那日,我本不指望高攀得上你,但是你偏偏看中了我,那或许就是缘分。我进宫来陪你,感觉比陪伴公主要来得更加有趣,你比她多愁善感,满腹才华,你写出来的诗曲,比我见过的所有名调都更好听。”
章起凤将一只酒樽推了过去:“你不适合做皇帝,你自己也说过,如果能和我一道离开皇宫,做一对天涯鸳鸯,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可惜我虽是青楼出身了无牵挂,你却是一国之君,抛不开家国天下。”
“不过今后你不必再担心这些,我知道我的做法也许太过激,但是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章起凤举起酒杯示意,“今后你只需要为我笑为我哭,这个天下,我会替你管。”说着就要将酒喂到嘴边。
男人突然出声打断:“等等!”
章起凤一怔,笑着问:“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
酒樽……“既然是新婚夜,合卺酒理当交换酒杯,”男人抿了一口杯中酒,微笑着递过去,“来。”
章起凤了然一笑,同样浅抿一口,将酒樽推向他。
接过来的酒樽,樽底渐渐由青铜色变成了黑色,若不留意也难以察觉。
“君心似海,吾心似月,月有盈缺尚可究,海深几许未可知。”男人含笑凝视着手中酒樽,低声念罢,一饮而尽。
***
“嘘!主人好容易才睡着,不可以打扰!”淬思不由分说地将韩如诩推出了院子。
“我不是来打扰他,我只是想谢谢他,还有些事情想跟他讲明白。”韩如诩被她推得直踉跄,又不能还手,只好拼命解释自己不是来添乱的。
淬思白眼一番:“信你才怪!韩大人每次来都把主人折腾得半死,这回可好了,主人为了你连酒都喝下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出去出去!”顺手抄起笤帚就要撵人。
“他喝了酒?”韩如诩睁大眼,“他不是滴酒不沾吗?”
笤帚抽打过来:“还不都是你害的!你那什么痴情的小师妹说不喝酒就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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