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等进了林子,就召唤自己多年来暗中培养的杀手杀了他!
还同往年一样,宏王驱马陪在他身边,不时开弓命中猎物,不一会儿鞍前就挂了一只鹿和两只野兔。蔺久澈假装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手里的弓从没打算拉开过,嘣嘣地拨着弓弦。
“皇上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尽管周围没有人,宏王还是规矩地称呼他为皇上。
蔺久澈红着脸摇了摇头:“朕没事,只是有点倦。”忽然兴奋地一指左前方,“叔父,那边有个大家伙!”
宏王转头一看,果然那树丛背后又一只梅花鹿正背对着他们,得意地一笑:“好,臣这就为皇上取了它的膏肉。”说完拈出一支箭轻轻搭在了弦上,屏气凝神,瞄准猎物。
在他身后,蔺久澈微微一笑,抬手遮住了嘴。
“嗖!”箭出,中的。
却不是宏王手中的那只御箭――一旁的草丛中陡然射出另外一支箭,不偏不倚扎进蔺久澈右胳膊当中,蔺久澈“啊”地一声翻滚下马。这一连串的变故使得宏王大吃一惊,手一松箭落在了距离梅花鹿还有几步远的距离,惊跑了猎物。
埋伏在草丛树林中的无数黑衣人好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般黑压压的袭来,宏王立刻拔剑抵御,只可惜到底势单力薄,又上了年纪,竟被压得完全处于下风。
而另一边,蔺久澈才刚歪身落马,就被人飞快地接住,护着他受伤的胳膊安稳落地。
“皇上,您刚才……”非陌第一次主动开口对他说话,神情慌张,语气也十分激烈。
“把朕放下来。”虽然是一早预设好的苦肉计,那疼痛仍然让他头上直冒冷汗,但是当非陌打算抱他迅速去找太医时,蔺久澈却出乎意料地下了这样的命令。
非陌闭口不言,但眼里掩饰不住迷惑。
“非陌,”蔺久澈以手指蘸了些血涂在自己唇上,然后猝不及防地朝他吻去,非陌一动不动被他吻个正着,唇上顿时也沾了血色,“去替朕杀了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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