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陌脸上的震惊之色不像是作假。
一旁的混战仍在继续,宏王虽落于下风,但还不至于无还手之力,那群黑衣杀手训练的时间不长,顶多在人数上有优势,拖得久了难免会引来别的人,到时候局势就难说了。
尽管如此,蔺久澈并没有催促,只是定定地看着仍旧搂着自己的非陌。
你是去,或不去?
犹豫了很短的一会儿,非陌果断地放下他冲进了刀光剑影中,找准时机,准确无误地砍下了宏王的头颅。
紧接着便有脚步声近了,黑衣杀手相互搀扶着迅速地消失在了草丛中。
“皇上!王爷!”赶来的大臣们一见此状全都吓得脸色惨白,个个跪下大喊臣无能。
蔺久澈虽然痛得无力,但唇上沾了血看上去倒也不像伤势严重,他强撑着以从未有过的威仪态度对前来谢罪的众臣道:“摄政王方才企图谋害朕,幸亏朕的暗卫及时出手阻止,朕才逃过一劫。即日起,宏王府满门抄斩,妇孺不留,撤销过去一切殊荣,尸首悬挂东桓门示众。”
一干大臣先是集体愣住,继而连连伏拜,高呼万岁。
非陌收了剑,过来再将他抱起。蔺久澈心安理得地在众臣惶惑不解的目光中将头靠在他肩上,道:“回宫。”
太医在回宫的路上就紧急采取了救治,给蔺久澈含了参片,然后挖出了箭簇制住了血,好在未伤及筋骨,只要修养月余就能痊愈。
宫女太监们都好奇地看着非陌将他们的皇帝主子抱进抱出,端汤端药,纷纷猜测着这个神秘的人物究竟是什么身份。过去非陌总在暗处守着,这会是得了蔺久澈的命令,才不得不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喝了药又睡了一会儿,蔺久澈的脸上总算有了几分血色,完好的左手紧紧握着非陌的右手,就那么半卧在床上。
“皇上。”冷不丁又听到他开口,蔺久澈心情甚好,便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非陌面无表情地望了他很久,问:“刚才在猎场,那一箭您分明能躲过去,为何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