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3-28
桌上有刚温好的黄酒,两人对饮几杯后,楼昶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殿下欣赏的那另一人……”话未完就被宋旌打断。
“你不提还罢,檀衣那性子,着实古怪,小王等他的拜帖等了有半个月了,也不见他有个风吹草动,莫不是害怕,不敢来见小王了?”宋旌苦笑着把玩手中的酒杯。
楼昶沉吟片刻后,谨慎地开口:“不知此人现居何处,或者微臣去探探他?”
宋旌点头:“也好,那家伙与寻常人不同,就是先送礼上门也没什么,就怕吃他的闭门羹。你替小王去走一转,他还不至于将你也撵出来。”
楼昶大奇:“那是什么人,竟能让殿下如此屈尊纡贵地先送礼上门?”
那家伙啊……宋旌抿嘴一笑,有点无奈:“总之大意不得。”
这么一来,楼昶倒是对这个敢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的人充满了好奇,便立刻问清了姓名地址,打定决心,近日就去拜访。
***
每年的春狩皇帝都会亲自参加,一来展现雄风,二来鼓舞士气,只不过蔺久澈登基的时候着实还是个小娃娃,宏王便总是陪在一旁,将自己猎获的野兔麂子全都划归到他的名下。谁都知道娃娃皇帝连弓都拉不开那些猎物当然是摄政王所获,因此即使宏王两手空空归来,自谦比不过年轻一辈,也没人真会相信。
这年春狩后一个月就是蔺久澈行冠礼的日子,无论他看上去多么弱不禁风难成大器,行了冠礼就等于成人,成人后就必然亲政,这是摄政王也不能干扰的事。
蔺久澈知道这位叔父表面上看和蔼可亲,在龙床上更是对他呵护备至,但骨子里从来没有对他以及他过世的父皇屈服过,之所以这么些年都没有篡位,只是因为蔺久澈表演得太逼真,始终一副十二三岁娃娃的无知面孔和依赖性情,迷惑了多少有些虚荣自我膨胀的宏王。
自己一旦亲政,宏王的势力必然要被大臣上书请求削减,到那个时候自己还能不能瞒得住他,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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