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茗瑾呵呵笑着,未有动作。
“杜松,我身体好着,你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自从新婚那日就一直病到了现在,怎能不让人担心。”杜松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呵呵笑了起来。
“怎地就你一个人?流风呢?明轩与芊芊呢?”
“流风手头有事来不了,芊芊也有些事情,至于明轩,已经回了临城了。”
杜松目光不着痕迹的从北落潜之与凌茗瑾双目上一扫而过,听到萧明轩回到临城的消息,北落潜之欣慰,凌茗瑾却是诧异,按着她对萧明轩打破沙窝问到底的性情,怎么会在这个关头离开长安。
“你也知道,明轩已经于建安公主订下了婚事,建安公主离开长安的时候,明轩去看了一眼,虽说他没说什么,我却是看得出来他其实还是挺喜欢建安公主的,他已经忘了旧情,也是该开始一段新感情了。”杜松低头搔首,一切不言而喻。
凌茗瑾莞尔展颜一笑,悻悻点头,萧明轩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本该是一件好事,自己不该阻止的,他已经忘了自己,这一日,也是迟早的。
虽说如何,可她心里,却又抑制不住的失落起来。
“好事好事,建安是父皇唯一的公主,来日明轩成为父皇的乘龙快婿,只怕得到的宠爱不会比我们少啊!”北落潜之测验瞥见凌茗瑾眼眸中的失落,挤出了一个笑容。
“今日我本是来探病,现在看着茗瑾无恙,也总算是放心了,过两日就要出发去沙镇了,我也要回去准备准备,就不久留了,告辞。”
杜松今日临门,看到了凌茗瑾的容光焕发与生活幸福,他是已经成了婚的人,明白婚姻对一个人的影响,就说原先的柳芊芊与现在的柳芊芊,就不可同日而语,凌茗瑾先前是与北落潜之有着不死不休的恩怨,但事实已经是如此,他想,凌茗瑾毕竟只是一个女子,逃不过命运着弄的她,或许,是任命了。
虽说他对北落潜之有着诸多的偏见与恩怨,但见到两人婚后幸福,他也无法多说什么。
毕竟,木已成舟。
萧明轩与凌茗瑾已经错过,他再做无谓的挽留,也是无用。
萧明轩有了建安公主,凌茗瑾有了北落潜之,这两人,已经不会再有机会了。
杜松临门,本以为看到的会是凌茗瑾苦不堪言,却没想过会看到现在的场面,对于此,他也不知该是高兴还是感伤。
他已经得到了答案,也已经说了自己改说的话,已经再无留下去的必要了。
今日,三人,演了一出戏。
凌茗瑾粉饰太平,将自己扮作了那个婚后幸福的贵妇人,杜松为了萧明轩与凌茗瑾,编造了一个谎言,而北落潜之,藏在其后操控着这一幕,想要得到的,不过是凌茗瑾可以忘了那些不该惦记的人。
演戏与谎言,都是罪恶,但他们的出发点,却又都是好的。
但是,结果却不一定是好的。
凌茗瑾自认为自己让杜松看到自己幸福的一面,杜松该就不再担忧自己,可她想得太简单了。
杜松本以为凌茗瑾得知了萧明轩已经移情别恋的消息会好好暗度余生,但他想得也太简单了。
北落潜之本以为自己导演了一出完美的戏剧,却不想,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支银钗。
若是按着凌茗瑾往日的习惯,那银钗之上必定会抹毒。
北落潜之还算是幸运的。
有人幸运,就会有人不幸。
凌茗瑾这一银钗,本是要刺向北落潜之的心坎,却只刺中了他的肋下。
杜松已经离去,他并不知道,方才还在自己面前亲密有加的新婚燕尔,现在已经兵刃相向。
这一支银钗,足有一寸长。
银钗的钗头,工匠用拉丝工艺拉出了一朵五瓣的小花。
并不漂亮,但却是那一匣子首饰里最锋利的一支钗。
北落潜之始料未及,锒铛退后。
凌茗瑾看着北落潜之肋下那支钗身已经全数没入北落潜之体内钗头露在体外的银钗,心头一沉之余,手却伸向了脑后一把拔出了插在发髻中的那只朱钗奋力冲向了北落潜之。
一击不成,她已经失去了先机。
但她已经出手,就绝不会留下脚步。
“皇兄。”
一旁站着的长公主看皇上双眉紧皱,站了出来:“皇上不必为此心忧,杜松做过生意,谈判砍价,他还不拿手?再说潜之也曾在草原呆了两个月,如何与外邦交涉,他也是知道的,议和双方派出皇室成员,可没说只派一人啊!”
长公主之意,就是让皇上将两人都派到沙镇去与天勒议和。
一是杜松与人讨价还价有经验,二是北落潜之与外邦交涉也有经验,两者结合,可谓珠联璧合。
长公主此言一出,杜松与北落潜之面面相窥了起来。
站在长公主身侧的旦妃听罢思虑了片刻,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这么做是可以,但皇上心里其实还有着忌讳,杜松与北落潜之一贯不和,若是去了沙镇闹出了事情,这传出去可就要闹大笑话了,其实他的心里大多是偏向北落潜之的,杜松虽说也是他的儿子,但身份毕竟见不得光,去年冬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对杜松的态度也不如从前了,北落潜之是他心底选定的太子人选,这个时候去历练一下立下功劳,也对他也是有利的,可若是他现在派了北落潜之去,又怕北落斌会有别的心思心里不平衡。
“皇上,依臣妾看长公主的这个法子可行,杜松与潜之两人,现在是也是大庆的中流砥柱,天勒惨败在大庆三军手下,心中定然有积怨,若是杜松与潜之同去与天勒议和,一来可体现我大庆王朝对天勒的看重,二来也可抚平天勒人心中的怨愤。”
天勒被大庆三军杀得丢盔弃甲又失了半壁山河,定然对大庆是怀恨在心,大庆在这个时候表露出对天勒的看重,倒是可以缓解一下大战后大庆与天勒之间的关系。
皇上立志要做的是仁君明君,与外邦打好关系,可是皇上向来都重视的事情。
“父皇,儿臣愿与杜松一同前去沙镇议和。”
说话的是北落潜之,现在天勒主动投降求和去沙镇谈判是手到擒来的功劳,将这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可得到的功劳让给杜松一半,北落潜之心里确实是不情愿,但皇上之所以一直在犹豫长公主的提议,就是对此有想法,他现在提出同意,也不过是顺着台阶就给了皇上一个面子。
“父皇,儿臣也愿与潜之携手前往沙镇议和。”
长公主的这个提议明显是向着杜松的,以现在朝中的局势,皇上定然会偏颇在北落潜之这一方,其实杜松也有发现,自从去年北落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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